其实霍征知道那几个同学也没做错什么,人家好心好意邀请姜俞生一起过节,谁能想到姜俞生把鸡尾酒当小甜水喝了呢?谁能想到他酒量这么差呢?
思来想去,霍征认为还是姜俞生自己安全意识不强惹的祸,他本来打算回来好好和他掰扯一下的——这次是晕在同学家里,下次晕在大街上怎么办?可是看到姜俞生面色涨红、迷迷糊糊的状态他就知道说什么也是白费力气了,于是只能压下这口火,决定等明天再说。
霍征这边还在思忖着明天怎么样姜俞生长长记性,没想到这沉默让姜俞生误以为霍征真的生气了。他抱着霍征的手臂收的更紧了,撒娇般喃喃道,“你别生气,我错了,你别生气好不好。。。。。。”
霍征无可奈何地叹口气,他心里就算有再大的火,在这等攻势下,也早就偃旗息鼓了。于是他扭回身看向姜俞生,说:“好了,我不生气了,你别这样。”
一个月没见,姜俞生再和他撒娇,他快忍不了了。
霍征正想掰开姜俞生的手腕,去厨房给他倒杯水,却被姜俞生识破了意图,白净的脸紧贴着他,有些执拗地阻止道:“不要走。”
霍征额角划过几条黑线,“我不走。我就想去给你倒杯水。你先缓一缓,然后收拾收拾洗漱睡觉,行吗?”
“不。”
姜俞生摆了摆头。“我不要你走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霍征无语,“你又耍小孩子脾气。”
“我没有。。。。。。”
姜俞生小声抗议,“我只是,我只是很想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长久的分离,煎熬的不止霍征一人。
霍征心里软的一塌糊涂,刚想摸摸他的头发,柔声哄哄他,却看见姜俞生埋在他腰间的头慢慢抬了起来。
此时两人的姿势不太寻常,霍征站在床侧,姜俞生坐在床上,下巴的高度正好和霍征的腰线齐平。
姜俞生正抬头看着他,仰视的视角下明亮湿润的眼瞳让他看上去有些楚楚可怜,甚至带上些不谙世事的天真;而微张的嘴唇和眼尾的红晕则给这张脸增添了几分超乎寻常的诱惑。
霍征的喉结不由得滚动了一下。
姜俞生。。。。。。这小混蛋。。。。。。
他惦记着姜俞生还没醒酒,正打算说点什么中止这失控的势头,姜俞生却突然俯身在他的腰间亲了一口。
“吧唧。”
明明只是很快的一触即分,霍征却觉得那块肌肉瞬间烫的可怕。
而那始作俑者在做完这坏事之后竟然还敢抬头对他笑。眉眼弯起来一点,鼻尖也是红红的,嘴唇开合露出一小点缝隙,像在引人犯罪。
霍征额角的青筋又开始跳了。
他突然想起了刚听说姜俞生这个名字时刷到的那些有关他的新闻。
那时媒体粉丝说他好像个小神仙。
霍征想,这他妈的哪是什么小神仙。。。。。。
分明是小妖精来的。
霍征在心里默念清心咒——姜俞生现在显然处于不清醒的状态,他只想快点送这小祖宗上床睡觉——于是他抓住了姜俞生正为非作歹的手,沉声道:“别胡闹。你喝多了,需要休息。”
“我没有,我不累。”
姜俞生又在软绵绵地反驳他,酒精让他比寻常还要更加坦诚一些:“我不要睡觉,我要你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霍征手臂的青筋都暴起了。
“霍征。。。。。。霍征。。。。。。”
姜俞生像小动物一样乱蹭,“你难道不想要我吗?”
“现在不想。”
霍征吞咽了一下才回道,“你先——”
话没说出口,霍征就看见姜俞生俯身,然后轻轻亲了一下他身体下方那一块撑起的布料。
霍征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姜俞生只蜻蜓点水般接触了一下,然后就抬起了头。他的眼尾在酒精作用下仍然是红润的,而那琥珀色的眼瞳里却多了几分狡黠的光。
语气是洋洋得意的:“你骗人。你分明就想要我,你都——”
姜俞生剩下的话没说完,因为他已经一把被霍征推到了床上。
他被摔的晕晕乎乎的,视线还在发黑,就感觉到一个沉重滚烫的躯体不由分说地压了上来。
霍征终于被他撩拨的忍耐不住,俯在他耳边近乎咬牙切齿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