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嘉年的手攀上他的背,能感觉到他背上的肌肉在轻轻地颤抖。
他感觉到邱翼的手指关节。
……
姜嘉年想起小时候在海边捡过的贝壳。
那些紧闭着的贝壳,怎么都打不开。后来终于有一次,他捡到一个裂了缝的贝壳。
他用指甲轻轻地撬开了。里面是软的。粉白色的,嫩嫩的蚌肉,碰一下就会缩回去。
那时候他不知为何吓了一跳,赶紧把贝壳扔回海里面。
现在他忽然想起那个贝壳。
紧闭了那么多年,现在被一点一点地打开。
邱翼怕弄疼他。
姜嘉年闭上眼睛,感觉到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打开露出里面的蚌肉。
邱翼的吻落在他耳边,不停地叫着他的名字。
姜嘉年的脸烧起来,呼吸越来越乱。
那种感觉很陌生,现在说初尝禁果会不会太晚了?
邱翼问他:“痛吗?”
姜嘉年摇摇头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说,那种感觉像是整个人都软了。软得像要化掉了。有种突然从天上掉下来,结果掉到一片云朵上的感觉。
邱翼摸了下他的嘴唇:“哥,别咬着下嘴唇了,等会儿破了会流血。不用忍着声音,酒店隔音效果很好的。我也想听……”
姜嘉年“呜呜”
地点着头。
窗外有烟花的声音,“砰!!!”
的很大一声。光亮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,烟花易冷,转眼即逝。
导师开学的时候对他说,人活着,就是在时间的两岸之间搭一座桥。可这座桥很久很久才能搭完,你就在桥上,望着对岸。嘉年,不管是做学术,还是什么需要结果的东西,要学会享受孤独啊。
姜嘉年忽然想,也许那座桥根本不用走到对岸。
也许桥上也可以有人陪吧。
邱翼一下将他抱了起来,他恍惚着,赶紧伸手环住了邱翼的脖子。
“哥,你在想什么?”
“啊……想我导师……”
邱翼冷着脸看着他,不爽道:“现在吗?你确定?”
姜嘉年没忍住,真的笑了一下。
邱翼气急了,比先前用力了很多。他的笑容卡在喉咙里,变成一声声闷哼。姜嘉年喘着气,说不出话来。
“小翼……”
姜嘉年软绵绵地喊他。
邱翼红着眼睛,低头去吻他红润的嘴唇。姜嘉年发现邱翼真的对接吻有什么执念,好像亲不够似的,但此刻已经没力气再去管他了。
姜嘉年喊“小翼饶了我”
,声音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,眯着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。
谁知,邱翼反倒不知道被什么刺激到了,吻得更起劲了。
姜嘉年真的累到没力气管他了,想他怎么这么有精力?这么久了还没有完事吗??
他瘫在床上,呼吸还没喘匀。邱翼吻他的时候,他就由着他吻,偶尔回应一下,更多时候只是张着嘴,任由着他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