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痛,沈粲才反应过来,自己刚才是被严讳给揍了。
可严讳的“报复”
才刚刚开始。
那头被精心打理的红色长发此刻被人好不怜惜的攥在手里,然后狠狠拖到自己面前,沈粲瞪大眼睛看着严讳,那双平常看着睁不开的眼睛黑的吓人,毫无情绪的看着沈粲。
只是看着,就让他头皮发麻。
刚才还游刃有余的人现在也狼狈到额角都浸了冷汗,一丝不苟的额发也落几缕了下来,严讳冷冰冰的看着他,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,可最后还是慢慢松开了手,沉默的推门下了车。
沈粲半天才反应过来:“。。。。。。严讳!你。。。”
“再给我的工作添乱,我真的跳槽。”
严讳头都没回:“沈桉给我开的薪水只够我替他解决法务纠纷,陪少爷解闷不在我的工作范围之内。”
“如果要给你这样的少爷取乐——”
“加钱我也不干。”
这就是那天的赛车局之前发生的事情,也是那天严讳没跟在沈桉身边的原因。
林敬渝在电话另一边乐得要开花了:“沈大哥,不会用人可以送到我这边啊,我飙车不用人陪。”
沈桉烦得捏了捏山根:“闭嘴,你那边到底定了人数没?谁攒局?”
“哦,那我真不知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只问你一遍,再乱讲我就不去了。”
林敬渝“啧”
了一声:“别那么严肃嘛,沈大哥,容易找不到对象的。”
沈桉被这一群神经病搞的快心力交瘁了:“你幽默,你风趣,你有对象吗?”
“我不缺哦。”
“。。。你也滚。”
沈家掌权人有财有貌什么都不缺,就是没有大小姐愿意嫁他,一半是因为他那个“盛名远扬”
的疯子弟弟,另一半就是因为这人太不解风情。
调侃够了,林敬渝继续跟他说正事:“局在明面上说的是安知组的,他跟小粲关系最好,跟我最近也没什么合作往来,说出去也想不到是我们在背后动手。”
“至于来的人。。。基本上是我一个一个打过去问的,都是熟悉靠得住的。”
“哦,对了,除了秦氏那个新定下来的小继承人,不知道怎么跟纪霖煜搭上关系了,说要来跟你谈一桩合作。”
沈桉思忖了片刻:“可以,到时候我会去见见他。”
“还有,你真的说服陈逸了?怎么做到的?”
毕竟人人都知道陈逸是江稷的人,他们又经常给江氏添堵,陈逸真会帮他们?
林敬渝轻笑:“他会来的。”
“我们都知道江稷是个什么人,他总会死心的。”
只不过。。。过程中还需要一点点的,小手段。
——
陈逸没想到林敬渝会让个他不认识的人去接他。
那天下了很大的雨。
“陈先生?”
来人应该跟他差不多年龄,跟林敬渝那些人看着都不一样,衬衣被他穿得格外板正,撑着把格子伞。
有种实心眼老实人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