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
“那你走吧,我自己待一会就好了,午饭晚饭随便糊弄着吃点,再不行就点外卖,我会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……”
“对不起,我知道错了,不该一直缠着你陪我,我努力改正。”
晏清雨越听,只觉脑袋越重,恨不得冲上去一把捏住顾驰的嘴,不让他说话。
“行了。”
顾驰抬了下头,观察一眼晏清雨,又躺回去。
“我联系阿姨的时候,她说你已经把工资结了,还给她塞了另外的红包。还有,光我知道的,你就有两处房产,顾驰,你穷到请不起一个保姆吗?”
晏清雨一针见血,“还是我一个人,比保姆还好用?”
顾驰慌了,他凭靠惊人的腰腹力量弹坐而起,“没有!”
晏清雨冷眼相对,心道果然顾驰身体没什么事。
这些天的和和气气根本就是假象。
他作势要走,顾驰手忙脚乱,慌乱中只来得及扯住晏清雨外套衣摆。
“不是的,那套房子是一个朋友的,他出差一个月,养的小狗单独在家不放心,我只是借住一段时间,帮忙遛狗喂粮。”
顾驰垂眼,“刚开始我行动不便,又没有朋友亲戚照顾,你才会经常来看我。现在我出院了,你怎么可能还会来看我……”
晏清雨哑口无言,沉默许久。
顾驰怕他不信,回身找手机,翻出几张照片放到晏清雨面前。
照片里是一只西高地小狗,白乎乎胖嘟嘟,两颗葡萄似的眼睛无邪可爱,颇有镜头感地冲晏清雨咧嘴笑。
晏清雨真的说不出话了。
“它叫雪梨,”
顾驰扯扯他的衣角,“我没有说谎。”
晏清雨站了许久,顾驰始终直直看着他,等他的反应。
“不是克扣花销,只是想离你近一点,所以买了这里的房子。想你多陪我一会,才会故意弄一些小动作。”
晏清雨侧身,膝盖抬上床面,逼得顾驰连连后退,最后被他限制在有限的一方空间内。
“你也知道你小动作很多啊,顾驰?”
随着他的逼近,顾驰脑热脸热浑身都热,同时又开始心虚。
“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顾驰要牵晏清雨的手,两手被后者一把抓住,扣在一起。
“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晏清雨低声警告:“想要什么想干什么直说,该答应的我不会拒绝,该拒绝的也不会答应。”
顾驰小心翼翼问:“那你还走吗?”
晏清雨松开他,点头,“走。”
顾驰顿时丧了脸,但也明白自己没办法轻易改变晏清雨的决定,与其徒劳地求晏清雨留下,不如趁现在多亲昵一会。
于是他重新迎上去,环住晏清雨柔韧的腰,脑袋靠在一侧,轻轻蹭了蹭。
晏清雨僵住了。
前一刻,他还在向顾驰施压、警告。
这一刻,顾驰身上写满了不安与庆幸,展现出夸张的眷恋和依赖,似乎他没有绝对的不允靠近,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