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找他为什么要表现出一副悔不当初、崩溃伤感的样子?
要是悔不当初、崩溃伤感,为什么不愿意解释?
晏清雨彻底麻木了,尝不出饭菜的味道,只知道嘴里又苦又咸,胃在烧。
当天晚上,晏清雨又是一整宿没睡。
他习以为常,在家里待了两天,感到一种坐吃山空的危机感。
他闲不住,于是把电脑搬到小角落里写讲稿。
写完讲稿合上电脑,时间到了中午。
晏清雨早上只喝了一杯热牛奶,工作时太专注也不觉得饿,这会才后知后觉胃里空虚。
饭菜的香味应时应景地飘来,晏清雨忍着不看厨房,但顾驰总是能猜到他的想法,没一会就解开围裙走了过来。
“饿了吗?”
他问晏清雨。
晏清雨诚实点头:“嗯。”
他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一个小碟子,放到晏清雨面前,“电饭煲还有五分钟,先垫垫。”
晏清雨没接,顾驰把碗塞进他手里,转身重新进了厨房。
“……”
五分钟后,晏清雨带着碗过去,碗里的东西一点没动,顾驰正在盛饭,看了他两眼。
“不想吃就不吃,放着吧。”
顾驰说。
“好。”
两人来到餐厅,仍是相对无言。
今天带辣的菜多了几道,放的辣椒也更多了。
晏清雨面色沉了沉。
顾驰坐在他对面,低头回消息,没注意到他的表情。
顾驰没给自己准备碗筷,给晏清雨做了这么多顿饭,都没有和晏清雨一块吃的意思。
不知道是不好开口,还是等着晏清雨开口。
半碗饭进肚,饭桌上依旧没一个人说话。
晏清雨起身,去厨房拿了另一副碗筷,放到他面前,一言不发。
意思却很明显。
顾驰怔愣片刻,抬头迟疑地看了眼晏清雨,而后收起手机坐端正,沉默地吃起来。
“……”
晏清雨忍无可忍,“顾驰。”
顾驰抿唇,“嗯?”
“晚上的饭我自己做,明天就回实验室上班,你不用再过来了。”
晏清雨语速缓慢,“这两天……谢谢。”
“黄队不会同意的。”
顾驰说。
“我会自己和他说清楚。”
晏清雨回答,他避开顾驰探究的目光,轻描淡写地说:“这些你不用管。”
“你在生气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