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弋一番深思熟虑,“应该都行吧,我们挺健康的。”
林峪把他们定义为稀有生物,并且最后撂下一句,“这年头还是有搞纯爱的傻子。”
傻子是褒是贬时弋无意深究,但林峪那个“像”
着实让他困扰颇深,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再想下去,他怀疑像着像着就成了不可逆转的真实。
可他不可抑制地想到中午的那个梦,地暖的作怪,让他悄无声息地跨越了季节,不可救药陷入春梦。
哦,他很坏,是把生病的池溆强行拖拽到梦里的。还是那张沙发,池溆汗湿的发全落在他的脸上,他却意识不到痒了。
他们贴得太紧,可这次他不必担心要剖开胸膛,让池溆完全进入,肆意把玩他的心脏。
“我们找到了,”
池溆齿尖磨着时弋滴血貌的耳垂,手顺着他的身体滑下去,“长在一起的办法。”
“啪——”
时弋关上电脑,耳机里的喘息声也戛然而止。
他被那个问题、那个旖梦纠缠到甚至忘了给池溆打电话。
可他今夜没法打过去了,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最好让梦在现实里延续。
“笃笃——”
时弋摘下耳机,“进。”
林峪睡眼朦胧似的,“有件事我忘了说,今天你师父旁敲侧击问我你是不是真没女朋友,我直截了当说了没有,可他似乎忧心忡忡,我都要走了又被他叫住。”
“可他话只起了头就放弃了,他说了‘那’,就是这样,去睡了。”
林峪关上了门。
“哦。”
时弋收回视线,大概能猜得出未出口的话。
那男的朋友,有没有?
【作者有话说】
孩,你就认了吧,下面就下面
第131章
辗转反侧、夜不能寐,时弋可不会那么傻了。死就死吧,他吞了药,在睡前想的是这四个字。
看来池溆对他手下留情了,第二天早上他没成为霜打的茄子,神清但气不爽,因为鼻涕流个没完。精致男孩林峪好心给了一包什么湿润款面纸,可还是不可避免擦红了鼻子。
小丑模样的时弋在关上家门的那刻就给池溆拨了电话,虽然食言可耻,且他是有错就认的类型,但情况特殊,他打心底觉得池溆有推波助澜的份。
所以他就不想那样郑重其事,“噔噔噔”
规律的下楼声和“嘟嘟嘟”
并不默契,他出了楼道即将挂断之前,一声慵懒的“早”
和阳光齐齐洒下。
“你的自律人设都是骗人的吧,”
时弋带着白色耳机,边走边点开某打车软件,“我昨晚回家太困就睡了,忘了电话。”
他非得多说一句,“你没在等吧。”
一个电话而已,没必要大张旗鼓舍弃睡眠的。
“两点半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