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溆率先走了出去。
“也不一定吧,将来或许会爱上别人呢,开启普通人生的另一个章节,毕竟人生还长。”
“实现彻底忘记我的这个前提,能这样轻易吗?”
地下车库里安静到诡异,池溆的声音不大,却一字一句钉砸在时弋耳边。“说实话不太容易,可咱这才多久啊,三个多月,我现在的成果已经很了不起了,有老师在旁评判的话,得给我贴小红花了。”
“那你介意我就是这样任性,放弃负隅抵抗,选择缴械投降吗?”
池溆打开车门,将包跟袋子放进后座,随后钻进了主驾驶位。
时弋避不开这个回答,可他不知道怎么回答,虽然他已经察觉到池溆在如此施行。他被这个问题噎得气焰全无,呆头呆脑坐进副驾,安全带拉扯半天也不扣上。
池溆见状将安全带拉过扣紧,点开地图,输入了时弋从岛的家的地址,随后发动了车子。
半晌,时弋才闷闷出声,“我以为除开秘密,其他的部分会是温馨平静的过程。”
“那你可能要失望了,因为我还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,”
池溆驶出地下车库,发现城市路面的一层薄雪已经残缺,“可以把你掳走吗,我可以找个不错的地方,隐世匿迹,一般人都找不到,就我们两个人存在,每天亲吻拥抱,讲些无聊话,之前情人关系里缺失的做|爱部分也弥补上,让你痴狂地认定,我们不能分开,死也得死在一起。”
池溆居然还偏过头,很友善地询问,“你就这样彻底前功尽弃,怎么样?”
时弋听得头皮发麻,心想这人现在已经被活在当下的冒险主义完全俘获心神,“这种事情还需要商量吗,我说我要下车你会停吗?”
他顿了顿,又突兀地萌生了好奇,“真有那样的地方吗,最好和现实世界的时间互不干扰。”
“我们爱也爱了,也规避掉某天臭名昭著、危险分子纷纷出动以及你我饭碗不保的可能。”
“你心动了?”
池溆嘴角噙着笑。
“一点。”
“哪个部分最心动?”
“那个地方会有大房子,”
时弋答得认真,却不知诚信度有几分,“我可以每天在五百平大床上醒来,饭来张口、衣来伸手。”
他还轻拍了下池溆的手臂,“可以对你呼来喝去吗?”
他见池溆没作声,语气里添了点埋怨,“这都不行啊,你把我拉下水的哎。”
“有个条件,”
池溆像是深思熟虑过,“你每天得看着我的眼睛,说池溆我爱死你了,可以吗?”
“那太简单了,和呼吸一样简单。”
“咔哒!”
时弋听见车门被锁上,随后窗外景物的流动暂停。
池溆转过身,一副拭目以待的样子,“那你今天可以说了。”
时弋本着对待疯子绝对不能示弱的原则,七个字嘛,为了实现眼神的绝对专注、字句被完全传达,他还特地解开了安全带,“来,过来。”
池溆乖乖地靠近了身体,随后他的脸被两只手捧住。
“池溆。”
时弋先是晃了晃池溆的脑袋,可侵占这双一眨不眨的眼睛似乎还不够,他还要额头相抵、鼻尖相触,他竟然还吸了吸鼻子,像是要连呼吸都据为己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