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天焦头烂额,“大壮终于舍得放下叉子,“二位有没有什么一步登天的办法,教教我,买彩票除外。”
一步登天的办法,时弋不算陌生,他将大壮上下仔细打量了一遍,认定还是可以死了这条心。
“不好意思啦,我这个小户籍警,还没有碰到那样的运气,提供不了实质性的建议。”
唐棠看向时弋,“你有没有?”
“问错对象了吧你们,我小民警哎,最近深陷脱发烦恼呢,思考不了那么宏大高深的问题。”
大壮伸手拍了拍时弋的肩膀,语气堪称语重心长,“其实你该做好心理准备的,五年后,你就跟我的身形是一样一样的,头发兴许还没有我的浓密。”
又摇摇头,充满同情道:“这是你们警察的宿命。”
“对了时弋,”
时弋听见郑重其事的点名,放下了杯子,洗耳恭听,“你现在还是单身狗吗,不应该啊,你这脸迷点小姑娘不成问题啊,实在不行,小男生也可以啊。”
唐棠翻了个白眼,“想死啊,还混不混了。”
面对大壮充满困惑的小小眼睛,时弋便顺势想了想,“脸有什么用,没规律的生活,见人见不到,应该很讨厌吧。”
“那你预备孤独到老吗?”
这个问题是唐棠问的。
时弋瞥见栗子站起了身,漫不经心道:“随缘吧,不过也不是不行。”
果然栗子向他挥了手,说了声“走啦”
,他便回了个“拜拜”
。
半刻钟之后,他们也推开了门,要为今晚的聚会画上句点。
“这个地方弄得挺好的,可以推荐给身边的朋友。”
时弋顾自点了点头,“你住得远吗,这么晚了,我送你到家门口吧。”
唐棠笑了下,“不远,打车十分钟就到了。”
她又胡乱地望了望,似乎在酝酿着什么,“下次大家的时间对上,要一起去爬山吗?”
“可以啊,大壮最需要爬山了,他也得锻炼锻炼,我有个同事也喜欢户外活动,到时候可以一起叫上。”
时弋说着拦下了一辆出租车,“那我就不送你了,还得再回所里一趟,”
他晃了晃手里的餐盒,“还有同事嗷嗷待哺。”
他上车后给谢诗雨打了电话,谢诗雨说稍后要去录口供,而林峪正在撕泡面的塑料膜。
等他十五分钟,有加餐。林峪听见前半句本嚷嚷着“饿死算谁的”
,听见后半句便果断憋了回去。
车拐进了望林路,时弋预想稍后林峪势必会搬出什么“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”
之类的胡言乱语,他的视线稍偏,就看见了那辆停在马路上的豪车。
说好破财消灾的呢,时弋有点焦躁,不知道这人今天出现又是什么意图,消息如此滞后的么。
可他刚提着东西要下车,那辆车就启动了,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,还有一辆车紧随其后。
车主的脸恰好在时弋眼前一闪而过,“师傅你赶紧掉头,我马上就来。”
他跳下车,飞奔向保安室,将窗子拉开餐盒丢了进去,随后又折返钻进了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