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时弋乖乖拉开拉链,将一个信封状的东西递了过去。
倪女士背过身迫不及待打开,再转头的时候,见时弋慌张放下手机。
她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喜笑颜开,“我会自己谢谢他。”
“里头写名字了?”
时弋说着就伸过头去,可黎女士先他一步,已经揣进了包里。
不用写名字的,知名海岛的往返机票和酒店兑换券,还是双人的,这样的大手笔,出自谁之手显而易见。
“果然孙子还是别人家的好,”
黎女士脸上的满足要溢出来,“拿人家手短,这人情你没事记得帮我还一还。”
“你们果然很好了啊。”
黎女士又突然想到什么,将手机拿出来,在搜索框输入了什么,随后抬起头问道:“那个女演员,他们是真的假的?”
“我不太清楚,”
时弋装模作样地挠了挠头,“应该是假的吧。”
“那可惜了,”
黎女士说着踩上台阶,往电梯厅走,“她看着比你机灵多了。”
为什么在黎女士这里,他和郁蓁会放在同一梯队进行比较。
这个问题,时弋直到开门进到吴贺家的客厅都没有想清楚。
他却不能再想下去,因为先向他打招呼的人太出乎意料。
“陈绮你也在这?”
“怎么不能,”
吴贺端着一盒冰激凌凑过来,“我邀请来的,时大警官。”
“当然行啦。”
时弋径直走向厨房,跟正在炒菜的周一梅打了招呼,随后拿了只勺子出来,从吴岁的那盒冰激凌里毫不留情地挖了一大勺。
“你有朋友也可以喊来一起。”
吴岁说着吐了下舌头。
时弋不知道她话里暗藏着什么鬼主意,只是勺子又伸了出去,“你以为别人都像我一样,忙里还能偷个闲的,”
又感慨道,“这顿饭简直奢侈啊。”
对于这样奢侈的饭,干上三大碗才是最起码的尊重。
而后周一梅因为心疼时弋挂到胸口的黑眼圈,顾不上食物是否已经堵到了嗓子眼,将鸡汤添了一碗又一碗。
时弋望天,短期内他是已经不想看见鸡这种生物了。
饭后他和吴贺在水池边洗碗,起初两人聊着饭量是否大不如前,他还感叹不规律的作息剥夺了太多他享受食物的机会。
可吴贺话锋一转,问道:“你今晚值班的吗?”
“不值班。”
时弋关掉水龙头,抽纸擦干了手,“有事。”
“上次说的事没忘了吧,我还约不上你啦。”
吴贺倚在柜边笑了笑。
“我周末应该有时间,到时候提前给你发信息。”
时弋顺着肚子走到客厅,沙发上的顾宏冲他招了招手。
时弋坐到旁边,“怎么了,这半天就想家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