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弋“哦”
着点点头,他站在松树旁边,这个视角几乎能够尽览整个房间。
“怎么说,”
时弋望向坐在椅子里半天没说话的寸头男和卷发男,“戒指呢?”
卷发男怯怯地抬起头,指了指窗户,“沿墙边扔下去了。”
二十分钟后,时弋和谢诗雨对着墙根处的人造山景傻了眼。
“不虚此行啊。”
谢诗雨哼哧哼哧将戒指从石头缝里抠出来,用手电筒照了照,随后将光束一晃,对准了时弋的脸。
光从指缝漏出,遮了个寂寞,时弋索性撤开手站起身,“干嘛,今夜所有男人都该死,是不是?”
说着率先走出来。
“谢大哥,我投降,你放过我一个吧。”
时弋在谢诗雨无声的光束追踪里,捻掉身上沾的草叶,跺了跺咬着脚底的泥。
“大杨他们还在上面,咱得快点了。”
谢诗雨终于舍得熄了手电筒,“对了弋哥,你衣服得给别人还回去吧,是不是借的哪个客人的。”
“捡来的鬼话谁信呢,那标牌我可认识。那人不知道走没走呢,我去要下人家的联系方式,干洗完给他寄过去。”
“你说现在的好心人也真是多,几千块的衣服说借就借,也不在意别人拿这衣服做什么用途。”
谢诗雨看着时弋略显僵硬的背影,眼珠转了几转,“也有一种可能的喔。”
“人你认识哪。”
谢诗雨手搭上时弋的肩膀,一脸看穿所有的得意表情。
时弋放弃挣扎,将谢诗雨的爪子拎开,“就说这么巧呢,一眼就看见他,正好就借到了,回头衣服我带回去就行。”
他不经意看向停车场方向,有人正往餐厅这边来。
“时弋,找到了没?”
大杨在窗口伸出了头。
谢诗雨扬了扬手,“在我这呢,他老人家眼神不好。”
可时弋实在是眼神太好,好到一时辨别不了是现实还是幻象。
“这不是时警官嘛,在这也能遇上你。”
时弋干巴巴地扯动嘴角,可压根笑不成笑,“这里有案子。”
“连霖,我赶时间。”
站在连霖后面的男人催促道。
连霖只得将话咽了下去,又冲站成木头的谢诗雨点了下头,继而转过了身,“好好好华总。”
而此时侧门的专属电梯正有人走出。
谢诗雨一拍脑门,“ohmygod!”
【作者有话说】
感觉得加快点进度了
有人要掉马了,可怜他一秒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