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便只能从伞下逃离。
“雨快停了。”
时弋伸出手来接,是忽略不计的细雨丝。
池溆移开伞,仰面去接,而后灭了伞。
他不介意一起淋雨。
“哎,你还没有答复我。”
时弋踩了踩地面积成的水洼,意外地和刚才听过的鼓点声音相近。
他的心头涌上难以名状的快乐,从情人的提问纠缠里蹦跳出来,恢复时弋本色,“你要是不答应我呢,等会我就扯坏自己衣服,倒在咖啡店门口。若是有人来问,我就说你们敬爱的池溆老师持靓行凶。”
“也可以用这个办法,我就。。。。。。”
时弋的疯话不得不滚回喉咙,因为后面那扇阖起的门响了。
老天看他俩淋毛毛雨着实可怜,赏了一株硕大的热带植物,让他们发现与躲藏。
可时弋是被拉过去的,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躲要藏。
“干嘛,这里不是公共空间?”
时弋嘴上这么说,声音却如蚊呐。
打火机的声音响起,透过叶片缝隙,他又看见一个红点浮现。
“郁蓁来了。”
池溆肆无忌惮将热气喷到他耳朵里,“你忘啦,偷情不是做情人的基本吗?鬼鬼祟祟、不可告人?”
时弋只琢磨出一个信息,池溆这是答应了自己的提议。
他刚想说点什么,“啪嗒”
,一不小心绊倒了靠在墙边的伞。
这个声响足以将郁蓁惊动,因而高跟鞋的声音逼近。
时弋嘴里突然被塞了什么,接着就看见池溆拾起伞走了出去。
“躲这干嘛?”
郁蓁疑惑问道。
“偷情来的。”
池溆用伞头敲了下地面,“我们下去吧。”
在对爱坦诚这件事上,他不会永远是时弋的手下败将。
时弋嚼着嘴里的苹果味软糖,突然很后悔为什么让第一颗进了谢诗雨的肚。
“做情人好吗?”
时弋喃喃。
他太天真,以当或许安分守己地活在池溆的四分之一,可以不必重蹈覆辙。
可此时的他还不明白,爱会奢求超出预期的占有。
【作者有话说】
今天深刻明白绞尽脑汁四字奥义,爱啊,好难;时弋的“情人”
提议很小心翼翼,池溆虽然嘴上说着四分之一,但是他的世界其实是全然敞开,百分之百(!!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