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怕哪种?”
时弋差点叫这质问逼成了哑巴,这人今非昔比,从前惜字如金,现在胡话连篇,不可小觑。
时弋激不得,看来池溆洞察深刻,并且他还有旁的拿捏时弋的资本呢。
“而且,我和方柳聊了什么,你不想知道?”
无需赘言,或者是时弋真的变成哑口无言,他递了个不太耐烦的眼神过去。
请你闭上嘴走吧。
一路无话。快到车边,池溆在旁道:“我还有件大事,你想不想听?”
都不待时弋回答,池溆就将手里的钥匙丢了过去。“刚才情急只扔出来一个,没摔坏。”
听大事的条件,行吧,时弋已然缴械投降、放弃抵抗。
“我手刚才扭到了,你来开吧。”
池溆说完上了副驾,又马上退了出来,“忘了你手上的伤口……”
时弋的手僵了一瞬,贴好的纱布早不知行踪。“没事。”
他说着打开车门。
“你导航到滨江至尊花园,过去大概十来分钟。”
时弋咬牙切齿,拉上安全带,心想跟你们有钱人拼了。
“越野车我开不惯,掉沟里别找我麻烦。”
时弋慢悠悠将车启动。
“好歹搭个伴呢,找你麻烦干什么。”
池溆的视线移向窗外,“那件事就算你不想听,我也要说的。”
“方柳她,可能在吸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什么?”
时弋一脚踩上刹车,“池溆你逗我玩的吧!”
第31章
深夜,暴雨制造淆乱,暴雨赐予秩序。
灯火寂灭,世界屏息,只余雨水不知疲倦、肆无忌惮的抗衡。
幽深窄巷里,一个男人浑身湿透,化伏地烂泥,以喘息失序、痴笑断续,迎受这场名为雨的赏赐。
“啪——啪——”
雨靴踩过如瀑路面,在仰面伸舌的男人附近停下。
男人变换成匍匐的姿势,蠕动到雨靴跟前。他费力抻着头,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,仅容他看清雨帽下的那双眼睛。
它在无声地宣告。
我来鼓舞你,我来解救你。
男人唇边炸开怪异的笑,他头磕在地上不起,似神明脚下一位虔诚的信徒。
“快乐么,就这样定格,愿意么?”
雨水迸进眼里,男人的头又勾起一声闷响。
隐在身后的锤子悬于男人头顶,施舍最恻隐、最酣畅的成全。
“砰!”
锤子也紧接着“当啷”
坠地。
“渣滓有渣滓的归宿。”
血水混进雨水,钻入分割有序的椭圆形孔洞,滚进下水道,顷刻被浊流吞噬。
“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