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的开学缴费都是爷爷陪着秦灼一起来的,这次没了爷爷,秦灼一个人来缴费,孤零零的看着那些父母陪着的学生,浅浅的,浅浅的叹了口气。
“秦灼!”
身后有人叫他。
似乎,是清淮的声音?
可是,他怎么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?
秦灼心知不可能,但还是怀有期待,慢慢转身,落入陈清淮柔和的眼眸中。
“好久不见!”
陈清淮走过来一把抱住他,好兄弟似的拍拍肩,秦灼下意识的想留住这个温暖的怀抱,但陈清淮很快就松开,秦灼刚抬起一点的手又慢慢放下,摸了摸鼻子假装无事发生。
“清淮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陈清淮说,“我转学过来了。”
“你一个人过来的吗?”
“没有,还有我爸妈,他们帮我去宿舍放东西了。”
“叔叔阿姨搬来这里了?”
“没有,只有我一个人转学过来了。”
秦灼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,一个冲动到有点冒失的想法,秦灼开口,“反正我也是一个人住,清淮,你要不住我家去吧。”
陈清淮微微偏头,对上秦灼闪着期待的目光,心有不忍,但还是打破了他的期待,“我爸妈不会同意的。”
秦灼下意识的脱口而出,“为什么?”
说完才反应过来,他和清淮熟,但他和清淮父母不熟啊,人家怎么放心把一家宝贝儿子放到一个陌生人家里。
陈清淮说出的理由如秦灼所言,秦灼听到他的回答也不算太失望。
陈清淮看着有些失落的秦灼,心中叹了口气,其实真实原因不是这样的。
陈清淮回今安市的第一天就去和白溪、陈余柏说要转学去临安市。
两人第一时间的反应是诧异。
“好端端的,怎么想到转学去临安市?”
白溪端起茶喝了一口,见陈清淮不答,疑惑的皱起了眉。
陈清淮看着白溪,“妈妈,你先喝完茶我再说。”
知子莫若母,白溪知道陈清淮估计是有什么会让她很震惊的事要说。
喝完茶,和陈余柏一起坐在沙发上,背靠着沙发,做好准备后,开口对陈清淮说,“好了,你说吧。”
陈清淮要说的这个理由有点牵强,不过比起坦诚自己是重生的这个匪夷所思的事实来说,可能这个理由白溪陈余柏更能接受一点。
“我暑假去今安市旅游,对一个男孩子一见钟情了。”
白溪和陈余柏表情一片空白,根本没反应过来。
不知道是该先想儿子出柜这件事,还是去想一向冷漠的儿子居然对人一见钟情这回事。
陈余柏思维发散,直直的盯着陈清淮,“其实回来的不是我儿子,你是上他身回来的鬼魂?”
白溪拍了陈余柏一下,“说什么呢你?这不就是咱儿子吗?来,宝宝,妈妈问你,你这次回来有没有带妈妈最爱吃的临安水蜜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