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……
出门太急,脑子里好像想了很多事,细想又没有半点条理,一片空荡荡的,所以,好像还……
“……没问。”
白溪轻笑了一声,“难得看你这么不冷静。好了,你已经是个大人了,爸爸妈妈尊重你的决定,还有……下次做这种事之前记得先问问人家。”
“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只有电话那头不明情况的陈陈晨还在那里大叫,“哥!哥!是要带嫂子回来吗?”
电话“嘟嘟嘟”
的挂断,只留下那头好奇得抓耳搔腮的陈陈晨问她爸,“哥是要带嫂子回来吗?”
“没,只是带他一个朋友回来。”
简单的和她说了下情况,让她注意点别说些不该说的。
陈余柏还听见陈陈晨小声的嘟囔了句,“男嫂子也可以嘛。”
陈余柏:……
“回来估计得挺晚了,不知道他们吃不吃,我给他们煮点粥留着。”
吃过饭,陈陈晨回自己房间和小姐妹打电话。
白溪坐在桌边喝茶,银边眼镜被她取下放在手边,茶杯里升腾的热汽氤氲她的眉眼,将平日的清冷柔和浅化,陈余柏看着她,这么多年过去了,她的眉眼一如当年初见时的清丽——两个孩子里,陈清淮更像她,无论是长相还是性格。
陈余柏凑过去,脑袋轻轻伏在她的肩膀上,从身后半拥住她,“姐姐,还是第一次看我们淮宝宝这么冲动呢。”
白溪反手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头,“像你。”
陈余柏说,“淮宝宝从小到大的性格都和姐姐一样,姐姐那时候也为我这么冲动过的,姐姐忘了吗?”
白溪:……
陈余柏:……
白溪、陈余柏:???!!!
“难道……是……婿?”
“别想那么多,应该……不是吧?”
话中犹疑,自己都不是很相信。
“是也没关系,只要他想清楚就好。”
……
挂了电话,车程已经走过一大半,陈清淮想了想,反正也没多远了,不打电话了,干脆直接当面去问秦灼。
风刮雪舞,路灯的光芒照亮雪花飘落的轨迹,一路从今安落去西川,落在地上,落在树上,还想飞进屋子里,却被透明的玻璃窗挡在外头,映入寂寥的人眼里。
留校没回家的人也有一些,宿管建了个群,将这些人拉进来,每天晚上回宿舍的时候都会报备一下,今天小年,有人组织一起去吃年糕和汤圆。
叫了秦灼,秦灼懒懒的不想动,没去。
接上热水,泡好面,拿起叉子划拉了两下,泡发的蔬菜干和牛肉粒浮在红油上,在灯光下闪着晶亮的光,看起来很有食欲。
秦灼用叉子卷了卷面,抬起手打算吃,门轻轻一响。
以为是风动,秦灼只分了个眼神过去,手上动作继续。
又是一阵有节奏的轻响,大概是哪位热情留校的同学叫他一起去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