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云霁感觉自己像块被彻底拧干、反复榨取的海绵,浑身湿漉漉的,汗水、泪水和不可言说的液体混合在一起。
降妖除魔都比不上晨间运动的辛苦,偏偏这还是她自己送上门的。
悔不当初!
都是奈奈子那个狗头军师,说什么战袍在手,天下我有。
有个屁啊!
忍足一边帮她清理,一边还委屈,不解地提问:“上面也哭,下面也哭……是我表现的让你不满意吗?”
“你给我滚!”
回应他的,是一个带着怒气的枕头攻击。
原计划的购物之旅彻底泡汤,出云霁被他半抱着塞进了回东京的车里。
忍足神清气爽地开车,嘴角噙着笑意,感觉天边的云彩都格外好看。
旁边副驾驶上是化身愤怒小鸟的出云霁。
“禽兽!流氓!混蛋!”
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是不是为了省钱不让我购物,才想出这种灭绝人性的招式!”
“周扒皮!黄世仁!葛朗台!守财奴!资本主义的吸血鬼!”
把能想到的“吝啬鬼”
代名词都扣在了他头上,声音沙哑,控诉有力。
忍足的心情愉悦指数持续飙升。
啊呀呀……这个生日礼物,绝对是最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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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东京,迎接忍足的是出云霁冷酷无情的“圣旨”
。
整整两周时间,他被打入冷宫。
别说重温那档子令人血脉贲张的美事了,连一个拥抱、一个晚安吻都成了奢望。
出云霁门一关,甩下一句杀气腾腾的通牒:“本小姐要闭关写毕业论文,闲杂人等,非请勿入!”
“尤其是——”
“忍!足!侑!士!”
房门紧闭,落锁的声音清脆决绝。
忍足摸了摸鼻子,看着紧闭的房门,略有后悔。
啊呀……果然……
一时贪欢,用力过猛,把这只猫咪惹炸毛了。
平时都好哄,这次不知道要怎么哄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忍足化身二十四孝好男友。
白天,兢兢业业上班,赚钱充实未来的小金库。
晚上,准时回家洗手作羹汤,变着花样做晚餐,试图用美食攻陷堡垒。
敲门请示:“阿霁,吃饭了。”
门内冷冰冰:“放门口。”
放好餐盘,半小时后去收,吃得干干净净。
试图搭话:“阿霁,论文进展……”
门内更冷:“勿扰。”
碰了几鼻子灰,忍足只能独自在客厅思念着心狠手辣的女朋友。
周末晚上
忍足照例将晚饭放在门口,敲了敲门,特意等着没走。
房门开了条缝,出云霁还沉浸在思考的迷茫中,弯腰拿晚饭的时候,嘴里还念念叨叨。
“这个观测数据……这个星系的红移量……不对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