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愈合干净,只留下一道浅粉色的疤痕。
虽然还不能进行打网球这类需要剧烈发力的运动,但日常的穿衣吃饭洗漱已经完全不受影响,生活重新回到了正轨。
为了感谢这段同居期间她的付出,忍足挑了个周末,郑重其事地提出请她吃饭。
“吃饭?”
“终于不用自己做饭了!”
几乎是欢呼出声,声音里充满了被解放的喜悦,“去,必须去!立刻去!现在就去!”
连珠炮似地表达着迫不及待的心情,逃离厨房是她此刻最大的心愿。
看着她这副欢天喜地的样子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忍足换上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休闲长风衣,内搭浅色衣衫,既勾勒出挺拔的身材线条,又透着精英般的儒雅气质。
看着出云霁还穿着居家服扎着丸子头,他微笑问道:“今天去吃法餐哦,环境不错,你要不要画个妆?”
知道她平时有多随意,但也知道她打扮起来有多耀眼。
“法餐?”
出云霁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“哦,好吧。”
转身噔噔噔跑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一个多小时过去,卧室的门被拉开。
忍足抬眼望去,呼吸微微一滞。
藕粉色的长裙贴合着玲珑曲线,领口一枚精致的珍珠胸针画龙点睛。平日里随意扎起的丸子头变成了精心打理的波浪长发,披散在肩头。
淡扫蛾眉,薄施脂粉,将她本就出众的五官衬托得更加明艳夺目。
那个在家里穿着睡衣、顶着乱发,在厨房里和土豆搏斗的“室友”
消失了,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艳惊四座的模特出云霁。
自带聚光灯,闪耀整个宇宙。
“咳。”
压下眼底翻涌的惊艳和悸动,努力维持着平静,清了清嗓子,“走吧。”
出云霁裹上大衣,拎起手包,从鞋柜里拿出她极少动用但价值不菲的高跟鞋。
没办法,职业病深入骨髓。
有人请吃法餐这种正式场合,盛装出席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。
他给我脸,我总得给他脸。
“穿高跟鞋就别开车了,我开你的车吧。”
出云霁点点头,把车钥匙抛给他:“喏。”
车子行驶在东京繁华的街道上。
忍足开着车,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飘向副驾。
她看着窗外流动的夜景,精致的侧脸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不真实。
车厢里弥漫着她特意喷的香水,清雅高贵,和茉莉花味的沐浴露截然不同,却又同样令他心旌摇曳。
车子停在餐厅门前时,出云霁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“咦?这家?”
月光法餐厅,之前九条千鹤约她吃饭的地方,就是这家。
“我记得他们家是全预约制,位置很难抢,价格也很贵。”
“你真是太大气了,请吃这么高档的。”
忍足笑了笑,没有解释。
绕到副驾,绅士地为她拉开车门,然后自然地伸出手臂。出云霁一怔,随即礼貌地将手轻轻搭在他的臂弯里。
忍足挽着她,如同挽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,步履从容地走进餐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