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才回来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喵。。。。。。”
[我都一整天没有看见你了。。。。。。]
意外的,涼香听懂了劳劳的喵语。
劳劳扒在她的肩膀上,大尾巴扫啊扫的,月岛扑过来的时候将她们一起抱住,脑袋搭在涼香的肩膀,他的尾巴也扫啊扫。
俨然是两个爱撒娇的家伙。
但这真的很怪。
涼香以为月岛的耳朵和尾巴是饰品,以为这是什么惊喜,还抬手摸了摸。
手心的猫耳朵柔软又灵活,甚至伴随着温度。
涼香的温度是家里最低的,包括劳劳在内,对比起来他们俩简直就是火炉。
现在两个火炉都在散发自己的温度,一时间涼香额头就浮上一层薄汗。
她到现在都还没发现有什么不对,不接电话的事也以为只是月岛刚才在睡觉。
“值班嘛,不是和你们说过嘛。”
她被调到急诊了,这是个得上夜班的岗位。
说着说着,涼香觉得坐在地上腿麻,便轻轻推了一下月岛。
谁想到他伸手把她抱得更紧,硬是不想起来。
劳劳也是,“喵”
了一声。
说:[不听不听!劳劳好寂寞啊昨晚,只有叔叔在也好寂寞啊。]
涼香真的听懂了,皱着眉硬是把劳劳从自己身上举起来。
正视它的胖脸脸,“劳劳?我怎么能听懂你说话?”
纠结着呢,月岛那边凑了过来。
涼香只觉得自己侧脸一湿,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舔过。
惊吓般的眼神看过去,和一双琥珀色的兽瞳对上,举着劳劳的双手都颤抖一下。
随即,她把劳劳放在月岛身边,胖胖的猫猫也有一双琥珀色的兽瞳,和它的男主人一模一样。
“你俩。。。。。。变异了?”
*
那是月岛回到家之后才意识到的事情。
经过一早上的折腾,劳劳终于从熟睡中醒过来,伸着懒腰,给自己的后鸡腿梳梳毛。
月岛此时已经摘掉自己的帽子,就这么跪坐在床边看着他,尾巴在身后无意识摆弄着。
不知怎么的,他就是觉得这个坐姿很舒服,既不压着他的新尾巴,他又能舒舒服服把腰怂着。
有些东西一旦不可思议到极限,就开始有迹可循起来了。
自己的异状、结合猫猫的昏睡、以及昨晚它那么那么激动的样子,月岛不难想到这一切都是它搞的鬼吧?
“劳劳。”
他在猫猫最惬意的时候叫了一声。
劳劳立刻放下自己的后鸡腿,歪着脑袋看他。
“喵?”
[干什么?]
大眼睛一抬就看到月岛新长出来的猫耳朵了,劳劳开心地扭扭身子。
“喵~”
[你也有耳朵了呀~是不是很可爱呀?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