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骗水,其实给啥吃啥,劳劳最好养了。
“喵。”
[好哦,我会继续检查的。]
那边,纱织已经开始让涼香来哄自己了。
“涼香来说两句好听的,把我说开心了我就回去!”
月岛在心里默念一句“诡计多端”
,手上不停剥着给劳劳刚捞出来的水煮蛋。
劳劳这个小猫舌头特别怕烫,月岛得给他掰碎了、吹凉了才能给它,忙死了,根本没空搭茬。
仁花这时找准机会把手机转过来,让涼香看着纱织。
“真的吗?只要我说好听的就可以回来?机票很贵哦。”
所有人都清楚,仁花和山口刚才说那话也只是在探寻纱织回来的可能,若是纱织真的拒绝,他们也不会说什么的。
毕竟是真的离得很远。
“你先说,好不好听由我评判。”
纱织特意坐直了身子,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过来柔软又坚实的靠垫垫在后腰。
做好准备迎接涼香接下来给她的冲击。
纱织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,表情十分自信。
涼香抿着唇,好似为难一般考虑了几秒。
纱织以为看到她这样的表情,自己一定会赢得胜利,大不了就在涼香可惜的表情下,犹如救世主一般答应回国呗~
这样肯定又能得到涼香的感动对不对——
“我想你了,很久都没有和你拥抱,只是在屏幕里这样见面,感觉很寂寞。”
涼香说这句话的时候,脸上没有半点玩笑,眼神安静又认真,像是在医院面对每一位患者那样诚恳。
声音放得很轻,却每个字都扎进人的心里。
手机那头的纱织瞬间愣住,原本还带着调笑的表情僵在那,眼眶以她来不及掩饰的速度热泪盈眶。
这边客厅里,谷地仁花和山口忠对视一眼,两人同时垮下脸,满脸吃醋。
仁花轻轻拽了拽涼香的袖子,小声抗议,“呜。。。。。。涼香只对纱织说这么好听的话。。。。。。我们也会寂寞的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山口在旁边用力点头,耳朵都微微耷拉下来,“就是啊。。。。。。我们也天天见不到面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两人委屈巴巴的样子,像被抢走罐罐的小猫。
而厨房里真正的猫猫也在面对自己不敢置信的事——
“啪——”
一声轻得不明显、却力道十足的碎裂声响起。
月岛萤指尖一紧,刚剥好、要吹凉给劳劳的水煮蛋,整颗被他硬生生握碎。
熟蛋白跟蛋黄碎得彻底,从指缝里挤出来,满手都是。
原本蹲在倒台上,乖乖盯着饭饭、尾巴轻轻晃动的劳劳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[这对吗?]猫生感到了震撼。
小胖猫整只都定住了。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瞬间睁大,耳朵微微往后撇,从好奇监工,瞬间变成满脸震惊。
它就保持着那个抬头的姿势,一动不动盯着月岛萤。
“喵。。。。。。”
[叔叔。。。。。。你对我的鸡蛋做了什么。。。。。]
月岛也被自己刚才的反应弄得一顿,他缓缓松开手,看着满手碎掉的鸡蛋,沉默两秒。
他冷着一张脸,故作镇定地抽了张纸巾,一边擦手一边淡淡丢出几个字,“。。。。。。手滑。”
劳劳依旧死死盯着他,“喵?!”
[手滑能把蛋握成这样吗?!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