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本该离开她很久的酸痛感出现了。
那是只有久不运动的人忽然剧烈运动才会有的感觉。
月野这个从小打球的人,对它既久违又陌生。
初中时天天运动,不可能因为一点运动量就酸。
高中后运动减少,但月野文静了呀,也没碰上过。
现在这是。。。。。。刚才太过投入吗?
此刻浑身都有些酸软,竟然连挪动都有感觉。
这个细微的表情没能逃过月岛的眼睛,他的心瞬间提了起来,语气也变得紧张,“怎么了?哪里疼?”
他们都是第一次、要是他哪里没有做好。。。。。。要是。。。。。。
月岛很着急。
他从来没有应对过这种情况,不知道该怎么做,只能凭着心底的慌乱,笨拙地想着要照顾她。
“没有疼。。。。。。”
月野拉住他的手,摇了摇头,“就是不太习惯。”
她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,脑袋抵在他的胸口。
月岛他不敢抱得太紧,只圈着她,让她躺在自己身上。
他这个时候才发现床单很凉,水渍在他们的体温褪去后迅速冷却,确实多得有些。。。。。。过分。
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两人平稳下来的呼吸声,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细微风声。
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洒进房间里,在地板上投下一片细碎的银辉,他们将灯关上后就再没打开。
只剩下卫生间的灯光在黑暗中牵扯。
月野窝在他的怀里,渐渐缓过劲来。
“萤,”
她轻轻开口,声音轻得像耳语,“我想去洗澡。”
她不喜欢都是汗的感觉,特别是和月岛在一起的时候,月野总会注意到一些很小很小的细节。
说不出是什么原因,但这些细节似乎影响着她在月岛面前的自信。
“我扶你去?”
“嗯。”
不过,站起来的刹那,月野又僵在了那。
不仅为自己终于看清的这一室的狼狈,还有她感觉出有什么从她身体离开的痒意。
月岛刚才戴了的。。。。。。所以,那是她的东西。
不是没察觉床铺的冰凉,月野只是没想到自己会——
不等月野想清楚,月岛就直接将她抱了起来。
他的动作很稳,手臂紧紧托着她的膝弯和后背,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,刻意避开地上那些凌乱的痕迹,向卫生间走去。
脚步放得极轻,生怕晃到她。
月野搂住他的脖子,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混杂着汗液与少年清冽气息的味道。
没有丝毫狼狈,反倒让她心头一暖,刚才的羞涩与局促也消散了。
卫生间的灯光不算刺眼,柔和地落在两人身上,月岛将她放在花洒下方,顺手拿过旁边干净的毛巾,递给她。
似是想起什么,他将手背贴在月野的后颈。
他知道自己体温高,所以想用手背试试月野现在的温度,结果还是比他凉很多。
感受到她微微的瑟缩,连忙拧开热水,调试着水温。
所幸公寓里24小时都有热水,只不过一会儿的功夫,浴室里就充满了热气腾腾的薄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