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只是高二,当然有时间考虑。
不过挂断电话的月野是有些失望的,她总觉得月岛最后去东京的可能性不大。
一种直觉吧。
她其实也解释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。
紧接着便是回到学校的生活,分了班之后他们都很少见面了。
月野依旧是班长,平日里要做的杂事很多,难得没事的课间基本上都用来学习。
她是一定要去东京的,这一点。。。。。。
月野很清楚,这一点哪怕在月岛选择留在宫城的面前,她也会毫不犹豫地考到东京去。
或许她应该去劝说月岛,让他也选择东京。
但只要一想到自己的毫不犹豫,月野就无法去劝说他。
她凭什么去劝说呢?
她把去东京当成自己既定的宿命,哪怕要独自离开熟悉的街道、熟悉的海风,哪怕要和喜欢的人隔着几百公里的距离,也从未有过半分动摇。
可月岛不一样,他向来是那种看似漫不经心,实则比谁都执拗的人。
他选文科时的坚定,他放弃补习班时的干脆,都在告诉月野,他有自己的考量。
大家都有自己顾虑的事,这多正常。
月野放任自己不将月岛放进自己的顾虑中,自然也得接受月岛此刻的纠结。
至少他还会纠结,不是吗?
课间操的时候,月野偶尔会在列队的间隙,朝着二年5组的方向望过去。
仁花和纱织总是凑在一起说着什么,月岛就站在她们旁边,依旧是那副微微垂着眼、没什么表情的样子,阳光落在他的发梢,却显得格外疏离。
以前分班之前,他们总能在课间凑在一起,哪怕只是说一句“这道题好难”
“午休去买面包吗”
,也能驱散大半节课的疲惫。
可现在,连迎面遇上都只剩下一句匆匆的“早上好”
,便各自走向不同的方向。
心细的山口看出了她的心事。
某次午休,趁着教室里没人,悄悄坐在她旁边,戳了戳月野的练习册,“还在想阿月的事啊?”
月野握着笔的手顿了顿,在书页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,“肯定会想嘛。”
“他也在纠结啦,”
山口挠了挠头,很是无奈,“前几天上学的时候我问他志愿的事,他也没说什么,就说还没想好。你也知道,他那个人心里藏事,从来都不爱说出来。”
月野沉默着点头。
她当然知道,月岛看似冷淡,实则比谁都敏感。
“要是实在想让他快一些拿定主意,涼香你可以去和他说说。”
山口很积极地想要月野去找月岛。
忽然就激起月野的好奇,“小忠你。。。。。。对这件事没有纠结吗?”
“有啊,不过我在等阿月做选择,不管他留在宫城还是去东京,我反正是会跟着去的。”
山口想的就一点:他目前还不想和幼驯染分开。
大学多得是,哪怕考不到同一所里,在一个地方就行。
这事儿比月野月岛纠结的未来简单多了。
山口忠这两年被队友、同学们带得开朗了好多好多,如今这个直率的样子,让月野涼香有些瞠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