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躲开。
“你、稍微防备我一点吧。”
月岛看着另一边,又一次露出自己的耳尖,红得几乎透明。
他不断强迫自己不要回想刚才那几分钟,但某些触感、某些嗅觉并没有放过他,一直在他的大脑中重复。
这种感觉很难说清楚,他只清楚自己现在仍旧觉得一阵阵麻意在向上窜,像极了打球时力竭边缘的感觉。
“防备你什么?”
月野皱着眉,没想明白。
“就是、”
月岛说和说着还有些愤恨起来,当然这只是他克制自己的语气,这情绪不是奔着月野去的,“就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的语气又弱了下来。
要他怎么说?
【不要随意贴近他】吗?这种话他怎么说得出口。
先不说月野会不会一脸茫然地追问到底,光是让他主动说出“别靠近我”
,就像是要把刚才憋在胸口的热气全吐出来,烫得他喉咙发紧。
他偏头望着走廊尽头的窗户,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进来,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,连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月野看着看着想起连休合宿时她还捏过月岛的耳朵,现在又有点手痒痒了。
她就这么盯着他的侧脸,直觉告诉她现在不能动手。
可能等月岛发表完意见她才可以?
月野不确定,决定再观望一下。
“就是什么啊?”
她追问了一句,“我干嘛要防备你?咱俩之间需要这个吗?”
说着,就想抬手了,被月岛用好的那只手拦住。
那可爱的、握紧的大拳头挡在他们中间,月岛居然连手心都没露出来。
月野对他说的防备终于有点似懂非懂了。
“就是这个!”
月岛脱口而出,“这个不行。”
“是不对的。”
女孩子不可以这样,要有防备之心,对任何人都要有。
一瞬间月岛就好像那种操心女儿的嘴笨爸爸,哪怕是心中的腹诽都说得磕磕绊绊,更不要说出声的那一部分。
得亏月野了解他,她扫过月岛惊慌的动作,忽然低头笑一下。
那笑声很轻,犹如下落的羽毛,只是凑巧落在月岛的身上、轻飘飘的,牵动着他的感官。
月野抬手揉了揉鼻尖,再抬眼时,眼底还盛着没散的笑意,弯弯的眼睛自然流露着亲近和特别的迁就,直直看向月岛紧绷的侧脸。
月岛被她笑得更慌了,攥着拳头的手又紧了紧,耳尖的红几乎要蔓延到脸颊。
她只是这样看着他,他却无法再像刚才那样挪开视线。
“你、你笑什么?”
他强装镇定,慌乱依旧,耳边的伴奏是自己又乱掉的心神。
月野没立刻回答,只是慢慢放下想抬的手,往后轻轻挪了一小步。
安全距离嘛,她其实注意到了的,月岛除了合宿时有几次情绪波动得厉害凑近过,其他时候他很注意这些。
“我笑你啊,”
月野很少有害羞的心情,事情都是自己做的,每一个选择都是她选的,她堂堂正正,“笑你怎么这么保守,跟个小老头似的。”
“我才没有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