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野被他握得愣了愣,随即笑意更深。
真的,如果不是身上脏,她真的会拥抱他。
想起昨天的那个“拥抱”
,总觉得每次见识了他的大胆邀请,紧接着又是礼貌拉开距离,月野都觉得好笑。
她现在刷新了对他的印象,其实月岛是个很可爱的人。
认证!
月岛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月野的指腹上的痕迹温润而真实,和自己的手完全不一样。
“没。”
他闷闷地开口,声线比刚才更哑,垂着的眼睫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,只露出紧绷的下颌线。
他想否认那份突如其来的动容,想维持惯有的疏离,可握着月野的手依旧没有松开,反而不自觉地又紧了半分。
月野也不拆穿他,就任由他握着。
“我会好好想想的,”
他眨眨眼,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月野的开导、山口的追问、以及木兔前辈的解答。
今天的冲击真的很大,他恐怕要消化很久。
话音刚落,一道焦急的声音突然从体育馆入口处传来。
声音混着晚风穿过半开的大门,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微妙氛围,“阿月!呼,终于找到你了!”
空旷的体育馆里格外清晰,月岛像是被针扎了一下,猛地松开手,飞快地垂到身侧攥成拳,耳尖瞬间漫上一层淡粉,在场地边缘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。
另一个阿月也下意识地收回手,手指蹭过衣角擦上些许灰尘,顾不得去看,连忙转头看向声音来源处。
来人是山口忠,手里拿着半天都无人接听的手机,额角沾着未干的汗珠,显然在外面找了很久。
他快步穿过散落着排球的场地,走到月岛身边,凑近时忽然就看到一直被月岛挡住的月野。
“哦呀,月野同学你也在啊,那——”
山口忽然想到什么,眼神在月岛和月野身上打转。
“那我不是——”
他捂住嘴,很是慌张,意识到自己打扰到他们俩独处了。
“我我就是路过,我现在就走——”
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促狭,抬腿就要走。
却被月野叫住。
“山口同学。”
“是?”
山口往外走的动作顿在那,慢慢转过头来。
“山口同学肯定也有话找月岛说才跑出来的吧?”
所以要走的不应该是他呢。
山口犹疑地点点头,的确,他想知道阿月和前辈们说得怎么样了,一直在宿舍等不到他,这才跑出来。
不知怎么电话也不接,他还以为阿月生自己的气了。
视线转移到场外放着的两部手机上,看来是他想多了,他们肯定刚才打了球,要不手机不可能放在那里。
“正好我和月岛要聊的已经说完了,你们俩说吧。”
月野看向月岛,朝他点点头。
眼神中满是鼓励。
月岛喉结动了动,在她的注视下回应,“嗯。”
“那。。。。。。你们俩好好聊?我先回去了。”
看向体育馆出口,外面夜色已浓,廊道内的照明灯也只剩几盏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