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前自己说的,说他和月野都更喜欢按照约定来做事。
现在就是展现自己良好习惯的时候,不是吗?
见月岛萤都这么说了,日向和影山又抱着自己的英语书转了个身,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山口。
“那。。。。。。山口。。。。。。。救救我们?”
山口忠慌乱地摆手,忙说自己不行。
“我不擅长英语啊,没办法给你们讲。”
正巧这个时候月野涼香开完委员会回来,这次的委员会讲的是期末安排和放假的事。
回来就看到她哥和日向那没人管的可怜模样,一时心软。
影山飞雄平时没什么表情,但他的无表情在月野看来能解释出很多他的心情,高兴、失落、委屈、可怜兮兮。。。。。。这些月野都能分辨。
“要不。。。。。。我给你们讲?”
一失足[心软]成千古恨,说的就是她,显然她已经忘了从前给哥哥补习时生的气。
那是一种无法消解、无从发泄的恼火,一般这股恼火出现的时候表明他们之间已经无法沟通。
相信给孩子辅导过作业的家长都能理解以上这句话的意思。
也让月岛萤有幸看到月野坏脾气的一面,只觉得跟他有得一拼。
*
英语好的人一般会被浅薄的分为两类人,一类爱埋头做显性积累,一类善用隐性语感。
两位学术难民的小老师恰好一类一个。
月野是前者,月岛是后者。
所以他们俩讲题的方式完全不同,月岛会给他们讲语义、感觉,月野纯告诉他们这个单词是这个意思,代表着就只能选这个答案。
最开始气氛还算温和,月野请他们找地方坐,正好她的同桌和前桌不在,可以借用他们的椅子。
单薄的英语卷子被他们翻到阅读的那一页放在月野的桌子上。
那张卷子月野早上也做了,她看的是她自己的。
“所以哪里有问题?”
第一句话就预示了这场教学最后会不欢而散,因为影山他们还没到能说出自己哪有问题的时候。
看着两张懵懵的脸,月野认了,“那我从头给你们讲?”
“嗯。”
“好!”
难民们答应得很快。
但月野的讲法到第二句的时候就被他们叫停了,因为月野是在说整篇文章怎么翻译,会翻译了当然就会做题了。
“我们好多词都不认识,所以。。。。。。这么讲的话,和没讲没啥区别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日向弱弱地说着。
月野涼香抬了下自己不存在的眼镜,“很多词吗?”
日向忙不迭点头,忽然,他觉得不太对劲。
为啥影山没有动作?
再一看,发现月野同学的眼睛紧紧盯着影山,好像有点生气了。
“呐,飞雄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这篇文章里大部分词汇我都让你背过的吧?就在你单词书的第x单元。”
那是他们前段时间一起去书店买的书,月野亲自给哥哥挑的,因为他说不想挂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