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掉在地上,江雨眠立即去看她,安予宁直直看着那两块表,脸上带着无措。
“来,碧荷,伸手,阿姨送你一个礼物。”
江瑕挑起那块玫瑰金的表,对她说,“正好和雨眠是一对儿。”
江瑕动作有些笨拙,安予宁起身,撩开她的手,她说:“我来。”
就这样,她亲手把这块曾是江雨眠买给她的手表,戴在了碧荷的手腕上,神情和动作都很认真。
碧荷突然觉得这表很灼烫,这里汇集了予宁的视线,还有江雨眠的。
“我会戴了,谢谢你,予宁。”
碧荷冲她笑了笑。
“嗯。”
江雨眠没戴,只是把表收进了口袋。
江瑕随意扯着话题聊,她们在聊临海的气候,这里临着海,空气湿润,对皮肤特别好。
安予宁在盯着窗户的方向,江雨眠夹了一片腊肉,问她说:“予宁,吃这个吗?”
安予宁闻声回头,她兀自开口:“我讨厌下雨天。”
江雨眠为她夹菜的手一顿。
安予宁看着她笑了笑:“我想回一趟禾省老家,我妈妈今年去世整整10年了,没什么人祭奠她,我自己回去就好。”
江雨眠抬眸认真看她:“你怎么从来没说过。”
“因为这里就是我的家呀。”
安予宁笑嘻嘻地捧着碗,接过那片腊肉。
碧荷看她的神色带了些怜悯,也有些自怜。
“那个,我假已经请好了,江老师~很抱歉,不能来上你的课咯。”
安予宁眼眸含笑,完全是个小姑娘。
江雨眠问她:“几天?”
“很快。”
“好,早点回来。”
江雨眠说。
安予宁举起碗,快速把米饭都吃光。她起身,把碗筷放进厨房,碧荷借口盛饭,跟着她进了厨房。
身后,有人,安予宁麻木回头,灰扑扑的眸子看着碧荷,看到是她后,安予宁没有任何该有的反应。
水龙头开着,她在洗自己的碗,洗干净,就当自己没来过,没吃过她家地饭。
“那个,”
碧荷声音很小,“你是不是要走。”
瞧,她们的敏感都如出一辙,不怪江雨眠会喜欢这样的女孩,安予宁没有搭理她。
碧荷解开腕间的表,递到安予宁视线里:“这个,你拿走吧,我知道,这表是你的。”
水龙头的水有点凉,刺得手有点疼,安予宁小声问了一句,为什么。
碧荷笑得腼腆:“这表很贵吧,我也不知道,哈哈……我当初其实是负气从家里走的,走的时候拿了家里两千块钱,觉得真是一笔不少的钱。”
“可是,根本就不够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