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遵循自己的内心,活得肆意;是做自己喜欢的事情。”
车子又稳步行驶起来。
安予宁笑了笑,她已经明白了,江雨眠句句不提她的过往,可刻在她心底最深处的,还是她的赛车手职业生涯。
车子停在风启广场,安予宁拿上自己的书包,准备下车,江雨眠和她约好了晚上几点接她回家。
安予宁点点头,她打开车门,一脚迈出去,江雨眠坐在主驾驶座上看着她。
予宁本来已经要关上门,可她想起了什么似的,开着一条门缝,笑吟吟的,软软叫她:“老婆,我去上课了。”
没大没小的小东西,但,她可以这么叫,不是吗。
江雨眠常年冷白的面颊,带了点红晕,她眸光温柔如水,却故作毫无反应,她“嗯”
了一声。
予宁没有放弃,关上门,又打开,挤着小脑袋,语气有些不满:“江雨眠,我命令你的,重新说。”
江雨眠逗她:“不叫我老婆了?”
“老婆。”
予宁又乖乖喊她。
“嗯~我的老婆真是可爱。”
江雨眠眉眼弯弯,如同新月,却又加了一句,让予宁有些闻风丧胆的话,“予宁既然喜欢这样叫,下次可以这么叫着喷水。”
话音刚落,安予宁红着脸,溜得比谁都快。
江雨眠这个老不正经的,咦~
江雨眠递交辞呈的事,没几个人知道,除了她们院里的领导。这几年,江雨眠作为老师是很称职的,五年了,也评上了职称,除了没结婚,有点不安稳,什么都特合适、特完美。
她来谈离职的时候,领导非常不愿意,几经劝留,但都被江雨眠拒绝了。
领导询问了一下她下一步的去向,江雨眠如实回答,是香港。
既然已经有了下一步的打算,也不能压着不放人,就走程序吧。不过,院里的领导还是和她说,如果哪一天她反悔了,一定和她说。
江雨眠特别和领导说了,要保密。
所以在接下里的一个月时间里,每一天都是倒计时。予宁常常来她的办公室蹲守她,没人的时候,她就坐在她的工位上,像个小皇帝。
予宁忧郁沉沉的模样终于不见了。
宋梓晨也发现了这一点,她很为她能重新获得积极的情绪而开心;闻夏也感受到了,安予宁上传的照片拍得很肆意,甚至,闻夏在有一张照片的角落里发现了躺在床上的江雨眠的侧脸。
什么情况!
两个人通话了很久,安予宁告诉她,江雨眠要单独带她去香港生活,闻夏终于嚎出来——我就知道!她喜欢你!她还是选择了你!
越临近江雨眠离开的期限,安予宁的不舍越来越浓烈。
为此,江雨眠和她在床上的do爱方式,变得温柔了很多,带着浓浓的安抚意味。
……
江瑕退休之后,因为江雨眠的“人生大事”
愁的那是一个吃不好、睡不好。好在,她遇到了自己满意的“儿媳”
迟筱洁,这闺女可真是个好孩子。
哪怕江雨眠对她意思不大,迟筱洁对江瑕的关照和爱都没有减少一分。
江雨眠事业上忙,江瑕也就不怎么找她,最近总感觉胸闷气短,两个胸跟坠着铁块似的难受。
迟筱洁每天都来问候她早安、午安、晚安,江瑕去医院检查那天,是迟筱洁陪着的。
真是个好孩子,全程都陪着江瑕看病、问诊,一点也不嫌累。
她们在等结果的间隙,江瑕问她,和江雨眠真的没有一点可能了。
迟筱洁想起江雨眠的脸,又想起最近她的身旁总跟着一个小尾巴,而江雨眠完全没有一点厌烦,小尾巴在后面不管说什么,江雨眠都会笑着回应她。
小尾巴最近的状态很好,没了那份郁结,简直是活力满满的女大学生,带着这个年龄的青涩和俏皮,她其实,真的是个很可爱的小姑娘。
迟筱洁艰难张开嘴,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算了。
上一个病人终于看完了,她们又回到诊室,医生看着屏幕上的电子报告皱眉,她看了一眼眼前五十来岁的女人,问她:“江瑕是吧。”
“对,是我。”
“职工保险还是城乡医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