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饭在想,训练在想,休息在想,走路也在想……就差没来个平地摔以示真心了。
她还想万一夺冠了,许愿看不见那个时刻真的好可惜,还想万一输了难过,许愿不在身边更难过了。
几个字带着鼻音,软软地掉进空气里。
许愿的心一下子软得一塌糊涂,她抬手,轻轻抚上虞无回的脸颊,用拇指抹去那一点点将落未落的湿意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的声音依旧温柔,“所以我来了。”
虞无回抓住她的手,把脸深深埋进她的掌心,蹭了蹭。
“我好想你。”
闷闷的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,“每天训练完回到房间,只有我一个人……床好大,好空。”
那些跨国电话里,虞无回总是元气满满地说着训练进展,开着玩笑,却从未提过这些。
“对不起,”
她低声说,“我应该早点告诉你要来。”
“不要对不起。”
虞无回抬起头,眼睛还是湿漉漉的,嘴角已经努力扬起了一点弧度,“你来了就好……你来了,我这里就满了。”
她拉着许愿的手,轻轻按在自己心口。
“我听见了……”
许愿勾起指尖,轻轻地在那处心口挠了挠,随后凑上去,吻了吻她微红的眼角,尝到一点点咸涩的湿润。
“以后……”
她轻声承诺,“只要你想我,我就尽快到你身边来。”
虞无回摇摇头,把她抱得更紧,整个人埋进她颈窝。
“不用以后,现在你在这里就足够了。”
现在是这么说,过了这个劲,可又换了一番言论。
她可太了解虞无回了。
但眼下确实管不了那么多。
窗外的城市灯火是模糊的光晕,远处赛道的喧嚣被彻底隔绝,此刻这方寸之地,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,和地毯上紧紧相贴的两个身影。
虞无回的手滑进衬衫下摆,许愿轻轻一颤,在她唇间溢出短促的气音。
“宝宝……”
她小声唤她,手指蜷进她背后的衣料里。
“嗯。”
虞无回应着,吻从她的唇滑到下颌,再落到颈侧,“我在。”
动作不疾不徐,带着点熟稔的从从容容,又不小心在每一次触碰里泄露着暗涌的急切。
许愿闭上眼,感觉自己的身体正一寸一寸被她点燃。
衣衫渐乱,口耑息渐重。
在最后一丝理智被吞没前,许愿含糊地问:“会不会…影响到明天的比赛状态……”
“不会,”
虞无回勾着笑,低头在她隆起的地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。许愿抑制不住地土出几声短促的气音,手指抓紧了她背后的衣料。
“只会……”
虞无回的吻沿着锁骨的线条向下,声音闷闷地传来,“让我状态更好。”
光是这样看着许愿,就已经足够要虞无回的命了,穿着她的白衬衫,里面是那件她惦记了很久的礼物——这简直是双重暴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