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好收拾完,秦雪刚好打来电话。
她看了今天上海的天气有点凉,还挎了件大衣在手上,谁料她打开副驾驶座的门,上面放着一个大牌购物袋。
秦雪歪歪头表示:“今天上海风大,老板让我给你准备的。”
不知道谁拿的大衣更多余,她哼笑了两声,尴尬了,但也很感动虞无回这样为她细心着想。
车子开始行驶后,她问:“我们几点的飞机。”
秦雪扫了眼时间:“还有50分钟起飞。”
她心里陡然一惊:“来得及吗?”
因为创伤应激问题,这些年她还没有去做过飞机,但每次送秋宁宁去机场都会提前3个小时左右的样子。
“为什么来不及?”
秦雪笑了笑,“你不知道老板都是私人飞机出行吗?”
“好的。”
是她多虑了。
这就是有钱人和普通人民群众的参差,根本焦虑不到一个点上。
北城国际机场的航站楼大得令人眩晕,她们一路坐着电动摆渡车到的登记口,透亮的玻璃窗外赫然停着一架令人瞩目的粉色涂装飞机,上面还高调的印着虞无回英文名。
这完全符合虞无回的风格行事风格了。
一上机,女机长就冲许愿盈盈地笑了,介绍自己叫caroline。
卡罗琳拍拍胸脯用蹩脚的中文一字一句顿着和她保证:“我很稳的,许小姐,你放心。”
每一个字都咬字很重,像是刻意练习过。
私人机舱内,米白色真皮沙发甚至还有可以躺下睡觉的床,洗澡浴室,酒水吧台,空间大到可以开party。
舷窗边摆着一支新鲜的白玫瑰,淡淡的茉莉香氛弥漫在空气中。
除了开始起飞时轻微的失重感以外,全程许愿都几乎没有那种难受眩晕的感觉,虞无回还在百忙之中抽空发来信息:
“宝贝,我们马上就要见面了~”
她回了一个“嗯”
,却在合上手机后看向窗外时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弧度。
—
北城到上海的直飞航程是2个小时,下机后秦雪又换了辆跑车载她去围场,秦雪给她递来一个黑色口罩和工牌,上面印着赛特车队logo。
大抵就是通行自由的工作牌。
她刚换好虞无回准备的大衣,车子转了个弯,虞无回的身影就跃入眼帘中,赛车服半敞着露出里面的防火内衣,金发随意地扎在脑后,墨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,手上牵着雄赳赳气昂昂的黛拉。
一人一犬英姿飒爽地站在围场门口。
人潮很拥挤,金发碧眼的外国面孔、端着长枪大炮的媒体、明星网红将围场门口堵了个水泄不通,但今天的聚光灯是属于赛道上的竞技者。
许愿刚推开车门,黛拉就热情地要扑上来,虞无回摘下墨镜,唇角微扬地凑近她,却在低头轻嗅时觉得有些奇怪地蹙了蹙眉。
今天的香水味有些浓厚甜腻,不是属于许愿身上特有那种。
许愿以为虞无回的凑近是要抱抱的征兆,她后撤了半步,并不是抗拒,而是她怕自己撑不住漏出受伤的破绽来。
“你又瘦了。”
虞无回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