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。”
她说。
温若笑了。她捧着温邶风的脸,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眼泪。
“那就够了。”
她说。
温邶风看着她,又哭又笑。
“不够。”
她说,“光有爱不够。”
“那还需要什么?”
“还需要勇气。”
温若看着她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温邶风,”
她说,“你已经很勇敢了。”
“我不勇敢。”
“你很勇敢。”
温若的声音很轻,“你一个人扛了这么久,一个人面对了那么多,一个人做了那么多决定。你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人。”
温邶风看着她,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“温若,”
她说,“你知不知道,你是我见过的最会说话的人。”
温若笑了。
“不是我会说话,”
她说,“是我说的都是实话。”
温邶风伸出手,把她拉进怀里,抱得很紧很紧。
“温若。”
她的声音闷在温若的头发里。
“嗯。”
“不要离开我。”
“我不会。”
“不管发生什么。”
“不管发生什么。”
温邶风闭上眼睛,把脸埋在温若的头发里,深吸了一口气。
温若的头发有她自己的味道,也有温邶风的味道。两种味道混在一起,像两种颜色的颜料在调色盘上慢慢融合,变成一种新的、从未见过的颜色。
温若不知道那种颜色叫什么。但她知道,那是她最喜欢的颜色。
8
但那晚之后,裂口继续扩大。
不是因为温邶风没有努力,恰恰相反,是因为她太努力了。她努力地想要改变,努力地想要学会“不再一个人扛”
,努力地想要让温若觉得她可以依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