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人也在想着她。
这个念头让她的心脏跳得很快,快到她的脸都红了。
她把脸埋进枕头里,闷闷地笑了一声。
然后她闭上眼睛,慢慢地、慢慢地,睡着了。
8
订婚宴后第三周,温邶风开始频繁出差。
以前她出差最多两三天,现在一走就是一周。温若不知道她在忙什么,温邶风也不说,每次温若问,她就说“公司的事”
。
温若不是小孩子了,她知道“公司的事”
只是一个借口。
但她没有追问。因为温邶风答应过她——“等我”
。既然说了“等”
,她就不应该追问。
但等待是很难的。
尤其是你不知道你在等什么的时候。
那天晚上,温若一个人在家,沈知意来找她。
沈知意穿着睡衣,踩着拖鞋,手里拎着一瓶红酒。
“喝吗?”
她晃了晃酒瓶。
温若看了她一眼:“你什么时候开始喝酒了?”
“认识你之后。”
沈知意笑了,“你的负能量是会传染的。”
温若忍不住笑了:“进来吧。”
两个人坐在温若房间的阳台上。阳台不大,但视野很好,可以看到整个城市的天际线。万家灯火,星星点点,像一张巨大的棋盘,每一盏灯后面都是一个故事。
沈知意开了酒,倒了两杯。
温若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。红酒很涩,涩得她皱了一下眉。
“你姐姐又出差了?”
沈知意问。
“嗯。”
“第几次了?”
“这个月第三次。”
沈知意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温若,”
她说,“你有没有想过,你姐姐在做什么?”
“她说公司的事。”
“你信吗?”
温若看着她,没有回答。
沈知意也看着她,眼神里有某种温若读不懂的东西。
“温若,”
她说,“你有没有查过你姐姐在做什么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她说让我等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