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几人也晕晕乎乎的,有气无力应着他,除了林溪柚。
林溪柚嫌酒杯声音太小,硬是往高了嚎,不一会就给自己嗓子喊哑了,她咳了几声,总算是放弃了唱歌,其他几个人耳朵逃过一劫,正松着气呢,林溪柚又给自己倒了杯酒,歪七扭八走过来,一个个来给他们敬酒。
“颉颉,不,郑处!”
她嘿嘿一笑,“承蒙照顾,感激不尽!”
“孟主任啊!好久不见!”
“哎呦,周书记。久闻大名,今天能见到您,真是太荣幸了。”
苏蔚清乐得不行,等着看林溪柚给他安排个什么级别的头衔,不一会,林溪柚举着酒杯朝他晃了过来。
他举杯和林溪柚碰了一下,挑眉等着她开口。
“苏厅长!您劳苦功高啊!”
苏蔚清彻底绷不住了,整个人笑疯了,端着酒杯的手不经意间跟着抖了一下,不小心打翻了林溪柚本就不稳的酒杯,两个人杯子里的尽数洒在了苏蔚清衣服上。
“诶!!”
他跳了起来,“我靠!”
拿着纸巾擦了半晌,还是湿答答的,浸透了他的毛衣和裤子。
“算了,回家换吧。”
他扔下纸巾,拿起手机准备打车,又想起自己手机没电了,便叫孟砚南,“南哥!帮我打个车!我手机没电了!”
“行啊。”
孟砚南醉醺醺凑过来,“回哪儿?翰林小区?”
“江…”
苏蔚清蓦地住嘴,孟砚南还不知道他和顾淮泯的事,“对,翰林。”
反正身上全是酒,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,顺便给手机充个电,再打车回去江湾壹号。
对了,顾淮泯的生日礼物应该送到了,可以一起带过去。
顾淮泯的愿望没有成真。
他醒过来的时候,仍旧躺在冰凉的地砖上,旁边空无一人。
胃部那阵令人难以忍住的绞痛已经过去,只剩下时不时小幅度的抽痛。
胃里空落落的,像他一样。
方才疼痛时出的一身汗已经凉透,黏在他皮肤上,又湿又冷,像是苏蔚清说没有喜欢他那天淋的那场秋雨。
他缓缓坐起身,拿过摔在旁边的平板,屏幕裂了一条缝,倒是仍然能够正常开机,可方才的视频和朋友圈页面都不见了。顾淮泯点开微信时,弹窗显示要重新登录,他盯着看了一会,将平板重新放回了餐桌上。
客厅的挂钟已经指向12点。
苏蔚清还是没有回来。
顾淮泯按着胃部,坐回沙上,垂着眼,给苏蔚清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