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打个架给你骄傲的,”
苏蔚清损完他,便准备去回卷,临走时顺手给晏启扬整个口罩拽了下来:“怎么还戴上口罩了?”
“”
晏启扬迅捂住嘴巴,又把口罩抢了回去。
苏蔚清一愣,“你嘴怎么了?”
刚才一闪而过,但他还是看到了晏启扬的嘴巴似乎破了一块。
晏启扬边重新戴上口罩边嘟囔,“被狗咬的。”
“什么?”
声音太小了,苏蔚清没听清。
晏启扬摇头,“没什么,吃饭太快咬到了。”
苏蔚清没放心上,“以后吃饭慢点,你舅还能饿着你不成。”
“哦。知道了。”
晏启扬含糊应了一句。
第一考场的监考是最后一场考试。
苏蔚清经受过最后一个考场的摧残。坐在第一考场的讲台上,只觉得如沐春风,重获新生。
整个考场的考生齐刷刷埋头写题,场面堪比军训。
顾栖梧坐在第一列第一排,苏蔚清看着他低头做题的样子,越看越欣慰。
成绩优秀,谦虚礼貌,唯一让人感到担忧的跳楼结局也已经很久没有触画面。看来他已经成功扼杀了顾栖梧和晏启扬谈恋爱的可能,悲惨结局已经被改变了。
看着看着,苏蔚清却突然觉得顾栖梧不太对劲。
明明已经秋天,其他同学都穿着校服外套,顾栖梧却只穿着短袖,额头满是细密的汗珠。
他“腾”
地站起来,往近去瞧。这一瞧才现,顾栖梧脸颊和脖子也红得不正常,像被蒸熟了的虾。
“栖梧,”
他推了推顾栖梧的胳膊,满是担忧,“你是不是烧了?”
“马上写完了,”
顾栖梧用手背贴了下自己的额头,声音烧得有些哑,“我还能坚持一会。”
苏蔚清不太放心,“要不先去校医室吧?”
“我很快。”
顾栖梧坚持。
“好吧,”
见劝不动他,苏蔚清只得叮嘱道:“那你别硬撑,身体重要。”
苏蔚清又回了讲台上,但他不敢掉以轻心,始终关注着顾栖梧的状态。见顾栖梧的英语答题卡已经翻面,他想着等顾栖梧一写完,他就叫巡堂老师带顾栖梧去医务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