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伸手去接酒杯,指尖不经意触碰到苏蔚清的手指,短暂地停留了一瞬,又唰地收了回去。
“怎么了?”
苏蔚清眼看着顾淮泯伸手又缩回去,茫然地看了眼酒杯,“太冰了吗?”
顾淮泯:“……嗯。”
苏蔚清没多想,将酒杯推至顾淮泯面前,示意他尝尝。
等顾淮泯咽下第一口,才开口问他,“口感怎么样?”
顾淮泯只在父亲的要求下了解过一些经典名酒的口感和历史,以便商务饭局上有合作方谈起时能接得上。
不过自他全面接手顾承后,这些商业饭局基本全被他推掉了。与其花时间在虚伪互捧的应酬上,不如多在研部门投点经费和精力。抓住核心技术才是立局之本。
就算这些东西很久没用上了,大脑里的知识仍旧很快被调出来,他本能地想从中抽几句来形容嘴巴里的味道,但对上苏蔚清含笑的眼睛,又下意识地实话实说,“有点甜,像橙子。”
这份坦诚逗乐了苏蔚清。
“小清清?真是你啊?”
苏蔚清正笑着,肩膀上搭了一条胳膊。
小麦色,大花臂,除了孟砚南还能有谁?
苏蔚清头都没回,“南哥。”
孟砚南拽起他po1o衫的领子,嫌弃地“啧”
了一声,“今儿怎么把你这身工服穿来了?”
苏蔚清扯回自己的衣领,“怎么?不欢迎?”
“哪能啊?”
孟砚南箍着人的胳膊用了点劲,把苏蔚清往自己这边带了带。
不多时,直勾勾落在他身上的目光,让他不得不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对面那人身上。
这一看,孟砚南猛地“嘶”
了一声。
他越看越觉得眼熟,但他脑子向来不是很好,手指指着顾淮泯,一味重复“你是那个…你是那个…”
,半天也没想起来。
苏蔚清看不下去了,一巴掌把他指着人的手指拍了下去,“没礼貌。”
孟砚南“啊”
的一声跳了起来,搭着苏蔚清的胳膊也收了回去。
莫名地,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似乎迅消退了。
被苏蔚清一拍,孟砚南的大脑线路突然连上了,恍然大悟道,“你是那天差点和小清清上……”
苏蔚清及时给了他一脚。
脚面上骤然传来的痛感让孟砚南表情扭曲了一瞬,成功的把到口的“床”
咽了回去。
苏蔚清扯着嘴角,似笑非笑看他,“会不会好好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