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顾栖梧好好的复个习,被冤枉告状,差点被揍,书包还丢了,最后还要向罪魁祸道歉。
也太憋屈了,这上哪儿说理去?
苏蔚清想了又想,还是决定把这个乌龙解释清楚。
虽然要阻止两人恋爱,但也不能把黑锅全往人顾栖梧身上扣啊!
总不能为了阻止一桩惨剧,又亲手酿下另一桩惨剧。
再说,不能恋爱也不意味着要做仇人吧,普通同学情也行啊。
下定决心,苏蔚清开了口,“其实,顾栖梧今天没告你状。你来之前,我们在说化学竞赛的事。”
晏启扬“嘁”
了一声,明显不信,“你又替他说话。”
“启扬,我骗过你吗?”
晏启扬想了想,好像还真没有,但他还是不服,“就算这次没告,那以前也告过,也不冤枉他。”
“以前也没有。”
苏蔚清强调,“一次都没有。”
晏启扬追根溯源,想起了告状的源头,“怎么没有?我刚来那天就有,告我的状,让你换个同桌。”
“他没说,是我主动问他的,”
刚说了不骗人的苏蔚清面不改色撒了个小谎,“他高一都是一个人坐,我怕他不适应有同桌的感觉,想给他换个熟悉的人,过渡一下。”
对面晏启扬的脸像打翻了调色盘,精彩纷呈。
过了一会,他终于抓到了另一个点,“那你偏心他总是真的吧?”
“我什么时候偏心他了?”
苏蔚清一脸无辜。
“就前几天,我不小心弄脏他的卷子,”
晏启扬掐了个指甲尖,比划,“就那么一丢丢油渍,第二天你就故意折磨我,我一睡着你就叫我,我一睡着你就叫我。”
此刻苏蔚清为自己的小心谨慎感到庆幸,并毫不犹豫把锅扣给了主任。
“那天有市里的领导来检查,主任说了不准有睡觉的,除了你,其他同学我也叫了,你下周去了可以问他们。”
“刚刚在楼下你还吼我。”
“大哥,你拳头都快杵人家脸上了。我不吼你吼他啊。”
晏启扬理亏,但仍旧不屈不挠,“升旗礼和校门口你也骂了我,还叫我不要招惹他。”
苏蔚清无奈看着他,“不然呢?你打算让学生会会长天天亲手给你拉校服拉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