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正爱你的人也一定希望你能快乐,而不是背负巨大的压力。”
顾栖梧眼垂得更低,轻声问了句“是吗”
。
但这句分量极轻的话被一阵路过的风卷走了,苏蔚清没能听见。
“呦!苏老师?”
晏启扬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他在苏蔚清周围晃了两圈,像看见了动物园的猴子,“真是你啊?今天穿这么时髦?”
有时候真想用胶带封上晏启扬这张嘴。
“怎么?认不出来了?”
“有点。”
晏启扬“啧”
了一声,“这比你平时帅多了。”
“谢谢夸奖。”
苏蔚清话锋一转,“回来的挺晚啊,干什么去了?”
晏启扬顿时忘记了自己过的誓,对旁边安安稳稳坐着的顾栖梧怒目而视,“你又告我状?”
苏蔚清都看不下去了,“告你什么状?人家一个年级第一,哪来的时间天天盯着你?”
“你没盯着我?”
晏启扬瞪着顾栖梧,“你敢说你没盯着我?”
这么理直气壮?
难道是真的?
苏蔚清狐疑地看向顾栖梧。
顾栖梧抬起头,看了晏启扬一眼,又看向苏蔚清,淡淡道:“他说是就是吧。”
该死!
他怎么能怀疑顾栖梧。
晏启扬一点就炸,已经扬起了拳头,“什么叫我说是就是!本来就是!”
“嗯。你说是就是吧。”
顾栖梧仍旧坐着,只轻轻仰了下脸,闭上了眼睛。似乎做好了挨揍的准备。
挑衅!
奸诈!
晏启扬拳头捏得梆梆响,“顾栖梧!你个狗东西!”
苏蔚清眼皮突突直跳,从长椅上直接弹了起来,厉声喝道:“晏启扬!”
晏启扬咽不下这口气,又顾忌着苏蔚清,一时间拳头紧了又松,松了又紧,胸膛剧烈起伏着。
见晏启扬半晌没动,苏蔚清松了口气,正准备安抚一下这头愤怒的小牛犊。不料,晏启扬突然朝顾栖梧猛地冲了过去
一把抢过了长椅上的黑色书包。
吓得半死的苏蔚清: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