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玩这么大?”
周漾酒量不行,但看了眼旁边的郑颉,咬咬牙,“我信郑姐。”
“那我配平一下,”
孟砚南不当回事,纯凑热闹,“我跟柚子。”
苏蔚清拎着手机朝吧台走去,对包间内四人的赌局一无所知。
他今晚确实喝得有点多,在灰衬衫男人身边坐下时,他居然觉得有点眼熟。
他胳膊撑在吧台上,手指轻揉着太阳穴,左手将亮着微信二维码的手机推过去,侧脸看着那人的后脑勺,开口:“帅哥,能加个微信吗?我有个朋友。。。。”
话还没说完,随着那人转过脸来,苏蔚清惊得一下子坐直了,音调陡然提高,“。。。顾、顾淮泯?!你、你怎么在这儿?”
顾淮泯点了下头,又在看清苏蔚清的一瞬间愣住。
眼前的人造型精致,银框眼镜,领口大敞,锁骨下方一点小痣,银质坠链随着坐直的动作轻轻摇晃,在白皙的皮肤上投下细碎的光影。
干练又随性,坦荡又勾人。
和他在学校、在家里、在朋友圈见过的苏蔚清截然不同。
他嘴唇动了动,又没说出什么话来,只喉结不由自主滚了下。
见顾淮泯的视线从上至下,落在他领口。
苏蔚清心里奔腾而过一万句“艹”
。
怎么能这么巧?!
顾淮泯不好好上班,来酒吧做什么?!
他爹的,他不会被投诉“出入不良场所”
吧?
啊啊啊啊啊啊啊!!!
他在心里疯狂编理由,万一被投诉了,就说自己第一次来,是来安慰失恋的朋友。
不巧,失恋的朋友正好开了家酒吧而已。
顾淮泯缓过神来,把视线从苏蔚清白皙的脖颈上收回,耳朵微微热,“你,今天很不一样。”
苏蔚清条件反射,“我第一次来,酒吧是朋友开的,他失。。。”
越说声音越小,他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没说服力,苏蔚清说不下去了,尬笑一声,“。。。哈哈,我不常来。”
突然,他想到顾淮泯不也在酒吧吗,有什么资格投诉他。
顿时心虚一扫而空,又支楞了起来,挑眉道:“顾先生,您呢?怎么在这儿?”
卡壳的人变成了顾淮泯。
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突然改了主意,“我”
了几次都说不出完整的句子。
最后叹了口没叹出去的气,给了个和苏蔚清一样假的明显的借口,“我路过,随便看看。”
一个人说谎让人心虚,两个人都说谎一下就心照不宣地坦荡起来了。
撤回一个可能的投诉。
苏蔚清乐了,“没看出来啊,顾总。你也喜欢来这种地方?”
顾淮泯有口难辩,只能倔强重复道:“我路过。”
“明白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