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近四周的记录,他毫无头绪,找不到任何规律。
明明两人的接触一直在掌控内,两人看起来也对对方没产生任何其他情愫,甚至据他观察晏启扬真的遵守承诺,没再主动跟顾栖梧接触,连顾栖梧收英语作业时都在一味装没醒,但这周画面触的频率却越来越高。
活像是。。。画面触的系统心情不好似的。
这种完全不在自己掌控内的感觉让他心情很不美妙。
心情很不美妙的苏蔚清答应了“地球怎么还不爆炸”
微信群里“周五下班小酌一杯”
的邀约。
快一个月没见着苏蔚清人影的四个人纷纷鞭炮表情以示庆祝。
下班前,苏蔚清不放心地去试探了最后一次,确定晏启扬没再触画面,才回家饬自己。
他并不打算穿着这身po1o衫工服去酒吧,陀螺似的转了一周多,他今天迫切地想要放松一下回回血。
他头留得并不长。
刚入职时卷了个颇有艺术感的精致型,结果没几天就被家长投诉“班主任没有阳刚之气”
,只得郁闷地剪了一多半头,任由自己半长不短的头服帖的趴在脑袋上,又换了副上大学前的黑框眼镜,才终于赢得了家长的认可。
眼下,镜子里的人影将指尖插进不算长的间,吹风机的热风簌簌吹过,将原本服帖的丝一点点撩起来、吹得蓬松。胶在指腹搓开,顺着纹理抓出几缕刻意竖起的凌乱,额前碎微微翘起,既不张扬又透着精心打理过的痕迹。
他随后扯过一件带着花里胡哨花纹的休闲衬衫穿上,敞着两颗扣子,领口松垮的敞着,锁骨处垂着条细链,又将一枚极简风格的素圈戒指套进右手无名指。
换下平日里那副老气的黑框眼镜,银框窄边眼睛往鼻梁上一推,镜片后的眼神顿时添了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。
最后,他指尖捏着香水瓶往领口轻轻一喷,木质香在狭小的空间内漫开来。
镜中人抬了抬眼,眉梢眼角都透着精心雕琢过的松弛,像只刚舔完爪子的漂亮野猫,精致得恰到好处,又带着点风流气。
完美,出。
苏蔚清到“暂停”
预留的隔间时,群里其他4个人已经都到了。
“在线摇酒”
的猛男孟砚南坐在最里面的位置,正抱着酒杯哭诉自己的新失恋故事,郑颉刷刷刷改着手下一沓试卷,时不时说点大实话,扎扎他的心。
一旁的齐刘海娃娃脸女生一脸晦气敲着面前的电脑键盘,只剩一只可怜兮兮的卷毛刷着抖音。
唯一一个有正事的人是最先现门口的苏蔚清的。
娃娃脸一扫满脸的晦气,双手成拳,轻轻抵在下巴底下,眼睛瞬间变亮,语气很是夸张:“清清宝贝,你今天好漂亮!”
而后又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,“呜呜,妈妈好想你。”
和林溪柚认识已经三年了,苏蔚清一开始常被她惊人的说话方式和夸张的表情震到,但现在他已经平淡地接受了林溪柚偶尔是他妈的现象。
甚至挑了下眉,轻笑一声,“我以前不好看?就今天好看?”
林溪柚双手捂住了嘴巴,眼睛更亮了,“以前也好看。清清宝贝,我宣布今天晚上你就是我老公。”
苏蔚清噎了一下,还没能接受自己的新身份,一时不知该怎么反击这句虎狼之词。
郑颉手下动作没停,凉凉打断了两人的对话,“苏蔚清,别在那儿sao,闲的没事过来帮我改卷子。还有你,林溪柚,工作干完了?”
林溪柚扁了扁嘴,故作不满,“颉颉,你怎么这么凶?”
郑颉停了笔,撇她一眼,“要不你也来帮我改卷子?”
林溪柚连忙摇头,哀怨地看了郑颉一眼,转过头苦大仇深地继续敲键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