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他抬头的动作,一颗水珠挣脱束缚,砸在锁骨凹陷处,又顺着肌理分明的线条往下淌
那道水痕掠过起伏的八块腹肌时稍稍顿了顿,像是被清晰的沟壑绊了一下,最终才恋恋不舍地钻进腰间松松垮垮围着的浴巾里,没了踪影。
苏蔚清喉结不由自主滚了一下。
卧室门“砰”
地一声关上了。
苏蔚清脑子里的土拨鼠又开始尖叫了。
啊啊啊啊啊。。。
顾淮泯不会看到他咽口水了吧!!
这也太尴尬了!!!
他有种拔腿就跑的冲动,但想到今天晏启扬触的三个画面,又硬生生按下了自己的脚。
顾栖梧的命总比他自己的面子重要。
几分钟后,卧室门重新打开。
穿着灰色家居服的顾淮泯站在门口,表情倒是很淡定,但红得要滴血的耳朵和脖颈出卖了他。
苏蔚清给自己点了根蜡,苦着脸道歉:“对不起。”
顾淮泯抿了下唇,问他:“不是1o点半么?”
“哈,”
苏蔚清尬笑了一声,这时候还没忘了夸晏启扬,“启扬帮我干了一个晚上的活,刚巧忙完,就早点回来了。”
顾淮泯点点头,不说话了。
苏蔚清赶忙把手里的饼干袋递过去,接着道歉,“昨天真是不好意思,现烤的饼干,您尝尝。”
顾淮泯没立马接,苏蔚清也不提放在桌子上,手拎着饼干袋的纸绳,保持着递过去的姿势。
笑话,放桌子上他还怎么和顾淮泯有肢体接触?
僵持了一会,顾淮泯败下阵来,伸手去接。
顾淮泯的手接过纸绳时,苏蔚清看准机会,伸出一根手指在对方手心轻轻划过。
顾淮泯的手一下子攥紧了。
刚褪色的耳朵和脖颈又迅蔓延成红色。
苏蔚清没注意到,他满脑子都是:为什么没触画面?
他心不在焉地和顾淮泯道了再见,带着满脑子的疑问离开了。
顾淮泯还愣在原地。脑子不受控地想
他是在。。。
暗示我吗?
说来也巧。
今晚八点他准时下班,到了车库才看到苏蔚清推迟时间的消息,于是他又折返回去,准备再处理点事务。
出电梯时,Linda正背对着他打电话,声音有点大,他被迫听到了说话内容。
“这还不简单?你待会递杯酒给他,趁他接过去的时候,用手指在他手心挠一下,他没拒绝就是有戏呗。”
“这叫暗示,成年人的暗示,懂吗?”
“行,先就这样,真服了你了。”
“我祝你成功吧。”
Linda挂了电话,一转身就看到电梯口去而复返的老板。
老板表情仍旧冷淡,但看着她的眼神颇为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