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怎么回事?
难道是因为他前几次的干扰影响了原有的重要节点?
想到这,他看向一勺一勺狼吞虎咽,吃得不甚雅观的晏启扬,开口询问,“这几天你有给顾栖梧找事吗?”
晏启扬鼓着腮帮子,瞪着眼转过来,匆忙咽下嘴里的饭,再次震惊道:“他又告我状?”
不等苏蔚清回答,他扔下勺子,举起手来,“冤枉啊!我这几天可没招惹他。他告我什么了?这人心也太黑了!”
“他没告你状。”
苏蔚清把晏启扬的手按下去,“我就问问。这几天你没跟他接触?”
“绝对没有。”
晏启扬信誓旦旦。
“连话都没说?”
“没有,他来收作业我都没怼他。”
晏启扬就差对天誓了。
他的话苏蔚清还是信得过的,晏启扬虽然冲动叛逆又爱装,但没什么心眼,脑子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。
“顾栖梧也没跟你说话?”
靖宇
“说了。”
苏蔚清急道:“说什么了?”
晏启扬停下勺子,想了一会,一脸无辜道:“忘了。就是收作业什么的吧。”
他又举起一只手,“但我没理他,我誓。我周一都说了,我绕着他走。”
“也不是说要绕。。。”
苏蔚清也不知道怎么说,最后破罐子破摔,“算了。就这样吧。挺好的。”
只要晏启扬不去招惹顾栖梧,依顾栖梧的性子,肯定是不会主动对晏启扬做什么的,也许画面减少确实是因为他前几次的干扰吧。
晏启扬又了一次誓,苏蔚清摸了一把晏启扬毛茸茸的脑袋,以示鼓励。
摸完,又没忍住提醒:“这头太长了啊,下周一检查之前记得剪短点。”
苏蔚清心里着急顾栖梧的事,只顾和晏启扬说话,没注意到一旁的顾淮泯全程投来探究的神色。
目的达成,苏蔚清便没再没话找话,打着太晚了的旗号火溜了。
晏启扬在苏蔚清走后不久就扒完饭,回了房间,度快得像是怕晚一秒就要被拉去关禁闭。
客厅里又剩下顾淮泯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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