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先生,你没吃晚饭吗?”
顾淮泯肚子响了一声,代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。过了一会儿,他才低低应了声“嗯”
。
“唉,”
苏蔚清叹了口气,认命的站了起来,“我看看冰箱有什么,随便搞点吃的。”
顾淮泯嘴唇张了张,似乎是想拒绝,苏蔚清却没给他这个机会,边往厨房走边语重心长“教育”
顾淮泯:“不管怎么样,饭还是要吃的。你可以跟我说一下,推迟点时间,也可以边和我聊边吃嘛。你的胃都不好了,自己更要上点心啊。什么都没你自己的身体重要啊。”
苏蔚清嘴巴一路不停,顾淮泯愣是没找到插话的时机,只得眼睁睁看着苏蔚清进了厨房,打开了冰箱门,拿出了西红柿和鸡蛋,打蛋烧油一气呵成。
苏蔚清把一碗西红柿鸡蛋疙瘩汤端上餐桌时,顾淮泯还愣愣地看着他。
这么呆的表情出现在顾淮泯脸上,衬着他些许苍白的脸色,配上刚才垂落下来的丝,竟有了点“清纯小白花”
的感觉。
苏蔚清顿感这碗朴实的疙瘩汤配不上顾淮泯了。
他甚至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再去炒两盘菜,炖个粥什么的,幸亏及时上线的理智拉回了他冲动的双手。
他以为顾淮泯是被这碗朴实的疙瘩汤震撼到了。
于是尝试着解释:“呃,冰箱里也没什么菜,本来想给你做个鸡蛋面什么的,但我实在不会做面条。这玩意在北方叫疙瘩汤,吃起来和面差不多,你先凑合一顿?”
对着“清纯小白花“版的顾淮泯,苏蔚清声音都不自觉地放轻了,“你胃还疼吗?起得来吗?要不,我端过去给你?”
顾淮泯终于回过了神,说:“不用。”
他捂着胃慢慢站起来,挪到餐桌旁。
顾淮泯吃饭很安静,勺子轻舀,慢送唇边,连吞咽都悄无声息,疙瘩汤这种汤汤水水东西,愣是被他吃的一点儿声音都没有,甚至还透着点优雅。
苏蔚清无事可干,盯着眼前赏心悦目的一幕,思路又开始跑偏,他觉得顾淮泯如果开个吃播号,应该能涨很多粉。
他脑子正想入非非,却见顾淮泯的勺子突然停了。
顾淮泯垂着眼,盯着碗里的汤,声音低低的,像怕惊着什么似的:“谢谢。”
苏蔚清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,他摆了下手,“害!顺手的事。”
顾淮泯不再言语,仍安安静静吃剩下的半碗疙瘩汤。
苏蔚清却突然想起了自己今晚的目的,刚才兵荒马乱,一通忙活,他差点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!
肢体接触啊!
一晚上了,他愣是没碰着顾淮泯。
苏蔚清暗自懊悔,刚才把药塞进他嘴里的时候,怎么就没顺手摸一下,再不济他胃痛的时候,扶他一把也好啊!
顾淮泯碗里的疙瘩汤越来越少,马上就要见底了。
没时间了!
眼看顾淮泯吃完最后一勺,正要将勺子放回碗里,苏蔚清猛地站起来,将手背贴上顾淮泯的额头。
顾淮泯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抬眼,睫毛颤了颤,直愣愣地看着他,手里的勺子都僵在了半空中。
没有画面。
苏蔚清确认了结果,刚收回手,就和“清纯小白花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