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?您是滑双板还是单板?”
“我之前去滑雪,摔了好几次,拐弯的时候总感觉板子拧不过来,是不是哪儿力不对啊?”
“滑的时候总感觉重心往后仰,这怎么办?”
。。。。。。
今晚的顾淮泯似乎格外有耐心,苏蔚清越问越起劲,直到把上次滑雪时所有的疑问都问完,才意犹未尽问了句没什么用的废话。
“对了,您之前都在哪儿滑雪?”
顾淮泯依旧有问必答:“在瑞士多一点。”
“瑞士?没去过?我只去过隔壁市的。”
顾淮泯又笑了,“冬天可以一起去。”
苏蔚清敢肯定自己这次没看错,因着顾淮泯是看着他回答的,他很清楚的看到了顾淮泯眼里的笑意和嘴角扬起的两个小括号。
怎么说呢,顾淮泯笑起来还挺甜的。。。
直到两个括号被收了回去,苏蔚清才遗憾地“啧”
了一声,“去不了。”
顾淮泯眼里的笑意一下子僵住了。
苏蔚清叹了口气,补完了后半句,“我们出不了国,教育局不批。和瑞士是无缘了,还是一起去隔壁市吧。”
说完,他把自己说乐了,哈哈哈笑个没完。
顾淮泯眼里的笑意重新流动起来,看着笑瘫在沙上的苏蔚清,像是许下什么承诺般认真,轻声说:“好。”
苏蔚清乐完了,才猛地想起什么,一拍大腿,“唉呀,跑偏了。刚才在讲什么来着?想起来了,对事不对人。”
“除了不要人格侮辱外,最好还是适当的给一些夸赞和鼓励。”
说起这个,苏蔚清想起个很重要的问题,收敛了笑意严肃道:“这周晏启扬有关禁闭吗?”
顾淮泯的失落转瞬即逝,快得连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。
只同样收敛了笑意,回答“没有。”
苏蔚清直直盯着顾淮泯的眼睛,“一次都没有?”
顾淮泯睫毛轻轻颤了一下,桃花眼里闪着几分细碎的光,眼尾上挑的弧度此刻柔和了很多,不像家长会那时带着冷冽的锋芒。他认真看着苏蔚清,苏蔚清从他瞳仁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。
顾淮泯开口,像乖乖回答问题的学生:“一次都没有。”
此刻的顾淮泯褪去了所有的压迫感,配上这份认真干净的专注,透着股莫名的乖巧。
苏蔚清下意识地抬手,想在他头上胡乱撸两把。
手都快伸对方头顶上了,苏蔚清猛然意识到眼前的人是顾淮泯,不是晏启扬或者他哪个乖学生。
下一秒,手腕硬生生拐了个弯,最后落在自己的后脑勺上,摸了摸。
苏蔚清战术性咳了一声,假装自然道:“那做得很好啊!改变一个习惯是很难的,您居然能说改就改,不愧是。。。”
在苏蔚清的夸赞中,顾淮泯的脸色一寸寸白了下去。
不是吧?顾淮泯不喜欢这种夸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