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雪苍也不知道想起什么了,无奈地摇摇头。
“你歇着吧。”
傅晚司动了下腿,左池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后倒,他完全没动作,任由自己倒下去被傅晚司另一条腿接住。
左池最爱玩的幼稚信任游戏,玩完心情明显更好了,也不争了。
傅晚司腾出一只手揉了揉他的顶,话是对着傅婉初说的:“不用管,就当没他这个人吧。”
左池摸了摸他的脚踝,默认了他的决定。
“你说了算。”
傅婉初也没意见。
“你跟小左池过年在哪过?”
傅婉初划拉着手机,“要不我们出去玩儿?自驾也行啊,往北走。”
“再北出国了。”
傅晚司嫌冷,到冬天就懒得动。
“你天天穿着个大衣你不冷谁冷,”
傅婉初嗤了声,“零下十五了哥哥,等过年那会儿得零下二三十,你活这么大确实不易……你上辈子是不是北极熊啊,这么抗冻。”
“真北极熊在我脚边趴着呢,”
傅晚司动了动腿,教育小孩儿,“零下二十也一件薄外套配半袖。”
“是薄羽绒服,”
左池举手纠正,“热了我困,你们不困么?”
“太冷了会困,热了还好。”
柳雪苍常年在南方,对零下二十多的感受不是特别深。
左池冲他微微一笑:“那是冻晕了。”
傅晚司捏了他耳朵一下,左池收起微笑,回头跟傅晚司小声说:“叔叔,微笑是一种礼貌。”
傅晚司:“……”
傅婉初举手,一脸严肃:“也是一种警告。”
左池猛地转过身一脸激动地指了指傅婉初,傅婉初也很激动地指着他,两个人无声地抽着傅晚司和柳雪苍看不懂的风。
“今年过年消停点,就在家过吧,”
傅晚司说,“年后暖和点儿了再出门。”
“直说你怕冷不就得了,”
傅婉初搜了搜网上的攻略,“暖和了就往南走呗。”
“雪苍家那边兄弟姊妹多,他今年可以不回去。”
她补充。
柳雪苍也点头:“我跟家里人说过了,以后专心陪婉初。”
“正好,你们过来一起过年,”
傅晚司想了想那个热闹又吵闹的场面,忍不住笑了出来,“没这么热闹过呢。”
“是啊是啊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