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大的了,闻言往后一靠,假装不知道,问他:“注意什么?”
“注意姓柳的,离他远点儿,”
左池眯了眯眼睛,“你俩不许单独待着,不许单独说话,不许距离近过两米。”
“嗯,行,”
傅晚司说,“等会儿柳雪苍一进门你就给他栓门口,今天一天我都不出门了。”
“我能给他栓门外么?”
左池问。
“你跟傅婉初打一架,你赢了你想栓车库也行。”
傅晚司忍着笑。
“……”
“唉。”
左池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忧愁地低着头,跟他鼻尖蹭着鼻尖,亲昵地撒娇:“叔叔,为什么不能让小姑一个人来,那小子凑什么热闹,跟我们也不是一家人,真不要脸。”
傅晚司心说谁也没你脸大,但该哄的时候还是得哄两句,他开始讲道理:“柳雪苍现在开始跟……”
他顿了顿,还是不习惯这两个人的称呼,“跟你小姑谈恋爱了。”
“哦,”
左池咬了他嘴唇一下,柔软的触感慢慢磨蹭着,带着声音的细微震动,“把他放进家里,我真是太牺牲了。”
“说人话。”
傅晚司抬手搂住他的腰,轻轻捏了捏。
“补偿我,”
左池眼底闪过一抹狡黠,语气还是蔫儿巴巴的,埋进傅晚司颈侧,哼哼唧唧地说:“今天晚上你得听我的。”
傅晚司笑了声,微微低头,感受着左池柔软的头蹭着自己下巴,低声说:“损失有这么大么,左小池,你是不是狮子大开口呢。”
“有么?”
左池偏了偏脑袋,露出一只眼睛看着他,掩去眼底的笑意,一本正经地说:“我可伤心了,叔叔,不信你摸,我心都碎了呢……”
说着抓住傅晚司的手,顺着自己衣服下摆就伸了进去,在胸口一通乱摸,边动还边采访:“叔叔,碎了么?是不是都不怎么跳了?”
“再往下摸到你肾了,”
傅晚司感觉掌心碰着的地方都起火了,一早上让左池勾的浑身不对劲儿,他往外抽了抽手,左池没松,又往更不对劲儿的地方送了送。
“摸不着了?”
左池舔了舔他耳垂,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笑得像只狐狸,“这儿呢?叔叔,这儿跳么?”
傅晚司再也忍不住笑,手腕动了动想躲开,左池不让,抓着他继续让他“诊断”
。
也不知道最近看了什么电视,边动边轻轻喘气,气若游丝地在他耳边问:“叔叔,你看看我心慌不慌?”
慌不慌不知道,黄是肯定的。
某人芳龄二十三,正是精力充沛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