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雪苍一愣,错过了最佳时机,等他反应过来那个人已经大步冲到了傅晚司面前,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
他不受控制地喊:“晚司!小心!”
傅晚司手腕一僵,温热到有些滚烫的掌心用力攥住了他,迫切得仿佛要被思念给挤碎了。
左池冻得泛红的眼睛里盛满了难过,视线触及旁边的柳雪苍时又变得阴沉,情绪只有一瞬,下一秒被他压下去,继续望着傅晚司,亲昵地笑了下:“叔叔,你怎么穿这么少,冷不冷?”
傅晚司随意甩开他的手,像没看见他这个人,也听不见他说的话,偏头跟柳雪苍说:“都等着呢,再耽搁就不像话了。”
柳雪苍看出这两个人认识,结合最近听说的真真假假的传闻,瞬间联想到了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身份。
心下一惊,赶紧绕开左池往前走,附和着:“说得是,婉初非得罚我不可,她对我一直不留情。”
傅晚司从始至终都没正眼看过左池,走在柳雪苍左边,随口说:“她跟谁关系好就对谁不留情。”
“上回给我灌吐了的时候她也是这么跟我说的,”
柳雪苍哭笑不得地摇摇头,“你们兄妹俩太会拿捏人了。”
说说笑笑间一起走进饭店,谁也没再看外面的人一眼。
左池站在原地,面无表情地咬紧嘴唇,捏紧手指,咯嘣作响。
他在家里等了好多天,没有傅晚司的房子就只是个房子,留了太多回忆反而更加清冷,他越是待在那里就越是难受。
到处都是两个人在一起的记忆,偏偏只有他一个人。
他要见傅晚司,哪怕只是看看,听傅晚司跟他说一句话,他也能获得短暂的安慰。
但傅晚司身边又有了别的人。
又一次。
左池讽刺地扯了扯嘴角。
他用力咬着腮侧的软肉,尝到满口的血腥味也没停下来。
他刚刚明明很乖很听话了,傅晚司的眼睛却还是落在了别人身上。
他的叔叔一眼都不看他。
左池死死盯着那扇关闭的门,可能是太冷了,睫毛上的雪化了,刺激得他眼眶酸,连傅晚司的背影都看不清了。
第62章
柳雪苍不是情商低的人,进去之后其他人闹了几句,两个人一人罚了一杯酒,之后谁也没提刚才外边的事。
还是傅婉初看出不对,饭桌上借着说话声遮掩,低声问了一句怎么了。
露馅儿的不是傅晚司,他想藏事儿的时候别人看不出来。
柳雪苍碍于左池的身份一直忍不住往窗口看,脸上的情绪掩盖过,还是能看出来几分顾虑。
饭才吃一半,让傅婉初知道外边站着的人是谁她能拎着酒瓶子就冲出去,到时候保不准一群人问来问去的,不是什么光彩事,傅晚司最膈应让人当谈资。
他看了眼柳雪苍,随便扯了个谎糊弄过去:“刚差点摔了,我给扶住了。”
柳雪苍尴尬地笑笑,点头承认了。
傅婉初半信半疑地“哦”
了声。
一行人全国各地的都有,柳雪苍家在内地,跟海城一个北边一个南边,远着呢,和傅婉初两个老朋友见一面不容易,就提了句去海城待一段时间,也算度个假。
“脑子进水了,”
傅婉初指着他笑得不行,酒过三巡都有点高了,说话声大,“谁缺心眼儿冬天来海城度假!冻成傻逼了。”
柳雪苍让人说了个大红脸,斯文惯了的人还不了嘴,只能无奈地看着她。
傅婉初随手在他脸上摸了一把,不正经地说:“一把年纪了,还这么嫩,掐出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