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晚司掰开他的手,坐在卡座里,扔给他一张卡,“继续找。”
阮筱涂接过来,又按在桌子上:“你这一脸阎王爷样儿……我猜猜,那小子找你去了?”
傅晚司想想昨天的场景,用力按了按眉心:“找到我家里了。”
阮筱涂睁大眼睛:“靠,你给他开门了?”
“你脑袋被门挤了?”
傅晚司看傻逼似的看了他一眼,“他想进你家也能进。”
“操,”
阮筱涂摸了摸胳膊,“神偷啊?”
“这是后悔了,想再跟你好一回,”
阮筱涂瞥见他手上的伤,“但是又落不下脸,还他妈没轻没重。到底是岁数小不中用,这点儿容忍度都没有,连颗真心都捧不出来,谁缺心眼儿还跟他好啊。”
说完又看傅晚司:“你缺心眼儿吗?”
“我缺你大爷,”
傅晚司都够烦了,这会儿看都懒得多看他一眼,点了根烟,“你的智商不适合干劝慰人的活儿,有多远滚多远,看你闹心。”
阮筱涂让人骂乐了:“得,惹咱傅大作家不痛快了,我这智商就适合瞪俩眼珠子帮你找小帅哥。”
阮筱涂这人嘴是欠,但办事一点毛病都没有,一二三四五六七,一礼拜一天不落下,给傅晚司身边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“管你是想大干一场还是想搂着睡觉,人我是安排好了,你爱干嘛干嘛。”
傅晚司与其说是回到了以前的生活,不如说比以前还要放纵了,身边的人不重样,过夜的地方也经常换。
每天跟不同的人接触,或腼腆或诱惑,都口口声声地说着喜欢,说着爱,年轻漂亮的脸上好像满心满眼都是他。
傅晚司由着自己享受着这些轻飘飘的爱意,也逢场作戏地安抚着一个个靠在他怀里的人,说不上温柔,但就是这份淡淡的疏离感才最吸引人。
每个人都和阮筱涂说想要再联系一次,求他帮忙说说情,阮筱涂传话传得都累了,终于绷不住跑去问傅晚司到底是怎么想的,要不要真找个人试试安稳下来。
“你找个吧。”
傅晚司说。
“不知道的以为我跟他们睡的呢,”
阮筱涂啧了声,“你这么随随便便的,到底想不想谈啊?你就这么混着也行。”
“真行?”
“也差点儿意思。”
“那就找。”
傅晚司回忆了一下,竟然有些想不起来了,刚睡过的人转身就忘了,他随口说了个顺序。
阮筱涂记得是个白白净净的男生,猜也知道傅晚司是给人忘了在这儿瞎说呢,还挺不满:“真奇了怪了,你这人也没多上心,连模样都记不住,让一群小屁孩在那儿念念不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