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二十年观影经验喊不出这么浪的。
傅晚司一条腿已经压上了沙,让左池一嗓子喊得手直接落在他裤腰上,想往下扯的时候被左池抓住手又是一个寸劲儿往前一拽,俩人又撞在了一起。
左池脸偏到沙那边,声音闷着:“叔叔……啊……!”
傅晚司让他弄笑了,骂了一句:“别他妈啊了,还没干呢。”
“没有么?那我怎么这么爽,”
左池露出一只眼睛看他,嘴角高高翘着,又来了两声,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傅晚司挣开他的手,抓着左池小腿稍微用力给人翻了过去,“嘴闭上!”
左池顺从地趴在沙上,两只手戏很多地使劲抓着沙,关节都泛白了,膝盖曲起来在沙上蹭着,边笑边喘:“闭不上,我嘴上边刻着呢,叔叔专用。”
傅晚司用手压着左池后腰,随手把衣服往上一扯,一巴掌拍在腰上:“让你闭上。”
“啪”
的一声。
冷白的肌肤上顿时红了一小片,肌肉在疼痛下绷起来,形成一道道漂亮的轮廓,腰侧的肌群力量感十足地抽动了两下。
左池演技很差地喊了声:“好疼啊。”
“怎么了?”
画面太刺激,傅晚司欣赏了两秒,又把衣服拉下来了。
“给我打爽了。”
左池说。
傅晚司扯了扯自己的睡裤:“是挨打才爽的么?”
“不是,”
左池非常诚实,腰往上动了动,试图让自己悬空,“爽半天了,叔叔别压我,硌得慌。”
“不听话给你压折了,”
傅晚司松开压制左池的手,在他腰上用力揉了一把,“东西拿来,今天用不完就去开中药吧,二十二的小废物。”
左池安静一秒,猛地从沙上弹了起来,腿长的优势用在了正确的地方,三两步窜进卧室,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沉甸甸的一兜。
东西稀里哗啦倒了一茶几,傅晚司强迫症都要犯了,皱眉:“乱套了,等会儿你收拾。”
“等会儿用得不恰当,”
左池勾着唇角,膝盖压在傅晚司旁边,嘴唇蹭着他耳朵,“等你反应过来天肯定亮了……而且会比现在乱得多。我会及时带你去浴室的,别害怕,叔叔。”
两个top在一起最方便的一点就是,某些暗示不用说得多详细就能听懂。
傅晚司不是没经验的小年轻,不至于因为两句荤话就臊得没边儿不知道要干嘛,如果他想,他能说得比左池还夸张。
他靠着沙,捏着左池下巴,声线很低:“爽不到那个地步给你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