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
程泊这顿酒喝得急,也喝得心事重重,一瓶下去醉的路都走不了了,泥人似的挂在傅晚司身上,胡乱说着什么“你得懂我,你还看不清楚我吗”
。
他这样也不可能再上去跟着闹了,人事不省了去哪都是添麻烦。
傅婉初给老赵打了声招呼,说他们先走了,老赵问用不用送,傅婉初说不用,她带司机了。
“左池还没回来?”
傅婉初从傅晚司手里接过程泊,手拍了拍程泊的脸,“哎!你别死我眼前,不吉利知不知道。”
程泊垂着脑袋,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点什么。
傅晚司把兜里的醒酒药塞给她:“你看着他吧,我去看一眼。”
傅晚司不是第一回来这里了,十来年的关系,老赵生日过了好几个,他对老赵的房子算是熟悉。
卫生间离他们刚才待的地方不远,他走过去喊了左池两声,没人回应。
正好周毅封过来了,听见他喊左池,脸上挺惊讶:“你家小朋友不是在楼上呢吗,我以为你知道呢,跟人喝酒呢。”
傅晚司心一沉,腿已经往外迈了:“跟谁喝呢?”
“苏家老幺,”
周毅封不知道这里边的弯弯绕,还笑了声,“都是年轻人,应该有共同话题,交交朋友挺好的。”
“我们还没一起待过一整天呢,你想看什么电影?想吃什么?我去准备。”
苏海秋帮左池倒了杯酒递过去。
“不用准备,”
左池没接,嘴里咬着烟,垂着眼往楼下看,“我做饭。”
他站的地方很偏,人都围着赵生转,到现在只有一个周毅封看见过他。
周毅封下楼了,可能会遇到傅晚司,他消失这么久,傅晚司应该快上来了。
苏海秋呆了呆,惊喜得不敢置信:“你做饭?做饭……给我吃?”
左池懒洋洋地收回目光:“不想吃?”
“想!”
苏海秋舔了舔嘴唇,声音更低了,撒着娇说:“我都不知道你会做饭呢,我是不是第一个吃到你饭的人啊。”
左池一下笑了,眼底的轻蔑一闪而过,弯腰凑到他面前,嘲弄地说:“你他妈就知道做|爱,哪天让人操|死了就瞑目了。”
苏海秋脸瞬间红透,被训斥了反而让红晕蔓延到脖子,嘴唇嗫嚅着,好半天才问:“你什么时候来?我在家里等你。”
“等我消息,”
左池瞥了眼楼梯的方向,语不快不慢,“别穿的太骚,我是去约会的,不是进门就干的。”
约会两个字太纯洁了,跟以前的关系完全不一样了。
苏海秋嘴角压不住,心机地碰了碰左池的手背,又兴奋又期待。心里想着把最近约的“朋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