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池兴致盎然地挑眉:“真浪漫。”
傅婉初满意地笑:“是吧?”
“要不你俩坐一起吧,”
傅晚司往后靠了靠,苏海秋再抬头的时候眼神直直砸过去,“我是不是碍着你们交流病情了。”
傅晚司整个人都很放松,拿着酒杯的动作甚至有些慵懒,眼神却十足清冷。他往这一坐就跟很多人都不一样,身上那股劲儿多少人想学想往自己脸上镀金都镀不来。
看不上他的人未必就是觉得他人品不好,多的是羡慕他能活得这么“自我”
,又嫉妒他怎么能在俗世里一直“清高”
。
谁来都一样,傅晚司就是“自在”
。
初出茅庐时面对圈里圈外各路前辈都没忍着没让着过,挺着脊背骄傲得谁也不服。
那时候的毛头小子尚且能在人前立住,如今经历了挫折又看淡了挫折的傅晚司坐在这儿,面对的是一个“惦记”
他爱人的年轻人,眼底连愤怒都没有,只是淡然地审视着苏海秋。
一个字不说,但是每一个神情每一个动作,都像在轻蔑地往苏海秋脸上扇巴掌。
苏海秋硬撑着跟他对视,撑不过几秒就主动低了头,脸色糟糕地握紧了酒杯,一直没敢再抬起头。
左池长得好,招人看,傅晚司当苏海秋是个色胆包天的,多关注了几眼见他不敢看过来了,就收了视线。
一个算不上愉快的小插曲,酒过三巡,该忘的都忘了。
有人说吃够了上楼唱歌,老赵跟着上去了,程泊才腾出空走过来问傅晚司和傅婉初吃的怎么样。
“给你忙的,不知道的以为你生日呢。”
傅婉初手里还拎着半瓶果酒,有些微醺。
程泊喝得多,脸已经红了,摆摆手:“上回没在他那儿买东西,记我一账,我不好好哄哄不得掰了。”
左池跟傅晚司说他要去一趟卫生间,傅晚司想着苏海秋,担心他让人威胁,问他:“用陪你么?”
说着已经准备跟他一起去了。
“叔叔,我是二十二岁,不是两岁,”
左池勾勾嘴角,不着痕迹地拦住他,低头在他耳边说:“你要帮我扶着么?我怕我”
“自己去吧,”
傅晚司打住他的话,“抬举你自己了,顶多一岁。”
左池无声地笑了下,叮嘱他少喝酒,上去唱歌也不要跟别人合唱,他马上就回来。
说得特别黏糊,傅婉初看得一直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