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晚司当他要聊正事,稍微坐直了点:“想学什么?”
“厨师,”
左池往后一靠,阴阳怪气,“感觉最近厨艺下降了呢,有人都不爱吃了,好焦虑啊。”
“神经病。”
傅晚司直接躺下了,枕着左池的腿接着拿手机回消息。
“治不好。”
左池抓着手机不让他用,另一只手拿了根薯条喂到他嘴边,“必须给我个说法。”
傅晚司没吃,看了他一眼:“拿回来。”
“……”
左池跟他对峙了几秒,还是把手机还回去了,还在叭叭:“叔叔,你是不是嫌弃我了。”
“是,”
傅晚司说,“跳吧,用我帮你喊三二一吗。”
左池看了眼窗户,自己把薯条吃了:“你跟别人也这么说话?”
“别人没机会挨这么多骂。”
左池在他耳边“哈!”
了一声,笑点清奇地开始乐,乐够了才捂着肚子说:“那他们可真菜啊。”
傅晚司让他吵得耳朵嗡嗡,忍着笑说:“是,谁也没有你烦人。”
傅晚司在跟傅婉初消息,聊聊生日那天的安排,老赵联系的人不多,他胳膊还残着,也闹不起来。
他随口问左池:“他家离得不远,后天你跟我一起开车去,有什么想准备的吗?”
左池想给赵生送口棺材,辛苦自己点儿顺路再给他埋了。
话出口就变成了:“你送他什么?”
“钱。”
傅晚司包了个红包,谁生日他都是红包,谁也别挑。
“没什么想准备的,又不是你生日,我打扮那么好看干嘛。”
左池脚踩在沙边缘,身体往下出溜一截儿,让傅晚司躺在他肚子上,“我也要送东西?”
“你不用,小孩儿不用。”
傅晚司说。
想到什么,左池人畜无害地笑了下,笑意不达眼底:“我已经送了。”
送他进医院了。
到了当天,约的时间是晚上六点,傅晚司和左池早了五分钟到。
路上左池一直在跟傅晚司“约法三章”
,中心思想就是一定要跟赵生保持距离,能不说话就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