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池也来劲儿了,按了暂停,又往前拖了点,“卧室就一个背影,型都看不出来,我还说这是我爸呢。”
傅晚司嗤了声:“怎么不说是你祖宗呢。”
左池又啧,边吵边又给傅晚司续了半杯水:“你没理了就骂我是吧,他就算是我祖宗都不可能是他爸。”
傅晚司:“是他爸你滚出去趴走廊睡觉。”
左池:“不是你脱光了陪我睡觉。”
事实证明姜还是老的辣。
左池抱着枕头站在门口,踢了踢门,通知谁似的:“叔叔,我要去睡走廊了。”
傅晚司想笑但忍住了,很淡定地说:“要给你加油么。”
“不用了,”
左池扭头瞅他,“我会哄我自己,我会唱摇篮曲,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叔叔。”
“别爱了,叔叔自己也会睡。”
傅晚司说完就回了次卧,他今天给空调温度调高了点儿,睡前又吃了片药,还把主卧自己的枕头拿过来了。
白天还能靠和好后的放松撑着,一躺到床上精神和肉|体的疲惫才从骨头缝儿里钻出来,磋磨得浑身难受,恨不得一睡不醒。
门被拉开,又重重关上了。
一梯一户,随便左池怎么胡闹也不至于被当成傻子。
傅晚司安心地闭上眼睛,有些不习惯伸出手的时候旁边没人,就在心里想白天两个人挨在一起时说过的话。
心情有些失落,也有些温存。
刚想个开头,夏凉被忽然被掀了起来,紧跟着一个黑影原地起跳重重砸在了床上,地震似的,傅晚司不受控制地往上弹了两下。
“左!池!”
傅晚司心砰砰跳,差点蹦出来。
他想给左池踹下去,一巴掌呼过去的时候被左池抓住了手腕,放在脖子上往下一滑掌心摸到了滑溜溜热乎乎的身体。
左池没穿衣服!浑身上下都没穿!
左池神神经经地小声说:“叔叔,我愿赌服输,脱光了陪你睡觉。”
“服输个屁!那是你说的。”
傅晚司心里那点儿失落被砸飞了,只剩下掌心滑|腻温热的触感,勾着他整个人都不对了。
“不是说好了么,”
左池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过来,声音更小了,还不如傅晚司的呼吸声大,“明天白天不上班,我能跟你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