拎着这么几大包不用溜达了。
“嗯,”
左池一样一样从小推车里往外拿,“然后回家。”
傅晚司扫码付钱,看他:“回家?不按计划了?”
“计划有变。”
左池一手一个,想用嘴再咬一个的时候傅晚司阻止了他的丢人行为,接过去第三个大塑料袋自己拎着。
左池坐上驾驶位,倒车往外开。傅晚司也没强求,只是心情不太爽快。
今天确实被傅衔云和方稚影响了心情,左池的小计划连一半都没开始呢就回家了。
一路上左池看着还是挺开心的,说回家他也有安排,让傅晚司等着吧。
傅晚司拿了个口香糖扔进嘴里:“威胁我呢?”
“赤果果的威胁,”
左池眯了眯眼睛,在红灯前停车,偏头张嘴,“啊喔额”
傅晚司只能给他也喂了一个。
经过小区外面的药店,左池找了个地儿停车,说家里纱布没了,买点预备着。
“万一我哪天切菜把胳膊剁掉了呢。”
左池煞有其事地摸了摸小臂。
“有这准头往脖子上剁。”
大太阳快给人烤化了,傅晚司先一步进了药店。
左池去拿了点纱布,付款之前又绕了个大圈,走到最靠里的柜子前面,非常自然地买了几盒套和必备品,好像他们已经做了无数回那么自然。
买的时候一脸单纯,但毫不要脸,像做什么高级研究一样认认真真地跟售货员咨询了每一款的特点,然后挑了五盒各有特色的。
傅晚司想着左池没事就给自己划个小口子的倒霉体质,就站在离他不远不近的柜子前面拿创可贴,耳边能清楚地听见左池询问的每一款。
普通的,草莓的,薄荷的,还有什么螺纹的……?
他吸了口气。
又开始抽风了。
当左池一本正经地问出“您好有没有黄桃味润|滑剂”
的时候,傅晚司扔下创可贴转头就出去了,仿佛后面有什么无比丢人的东西在撵他。
其实有点没底。
答应左池他在下边儿,不代表他就做好准备了。
坐进车里的时候傅晚司甚至在想要不要给左池打个电话,一个小屁孩懂什么润滑,别买一堆小垃圾,以左池的大小……到时候遭罪的是他。
但傅晚司死要脸。
这个电话没打。
在车里等了有十分钟,左池拎着一小兜看着挺瓷实挺沉的东西坐了进来。
傅晚司脸色不是很妙,他递过来的动作一顿,非常有自知之明地扔到了后面。
“我没想今天用,”
左池很严肃地看着他,“我只是预备着。”